237 病院异变

有。

如同在演一场独角戏，她却充满了淡淡的哀伤和忧愁，宛如闺中的怨。那个冰冷飒爽的影子，似乎只在梦中出现的那般。

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真江，上一次她还将我当作了其他的什么，空着手做着莫名其妙的动作，说是在为我打围巾呢。

不在战斗状态的真江，若说不是病，实在无法取信于。除了格分裂的相关症态之外，也会产生类似妄想和幻视幻听之类的症状。

似乎又犯病了。这么想着，我长长舒了一气。和现在的状态比起来，在“街道”中的表现反而更像是一种特例。

我张开，可是没能发出声音，再准备了一次，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阿江。”

真江似乎没有听到般，仍旧自顾自对窗外说着话。

“阿江”我一边站起来朝她走去，一边大了一些声音。

这一下，真江终于有了动静，好似突然惊醒般，肩膀震了一下，缓缓转过上半身来。她果然没有穿衣服，而且看过来的眼有些茫然，和我的目光接触后，才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阿川，我看到了好多呢。”她说。

我有些怪，不过没有太过在意，这个状态的真江总是会说一些让摸不着脑的话来。

“这里有吗？啊，是末真理的家伙？”我努力往好的方面想，也许并不是真江的幻觉在作祟。不过，如果真的是被小斯恩特扔进来的宴会中，我们俩不应该还好端端站在这里才对。而且，这个大厅里除了我们之外，一个影也没有。

“真令怀念，就像回到了家里一样。”真江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述说着自己的感受，脸上浮现缅怀的笑容。

真是令弄不明白，不过，似乎真的不是遭遇了这栋建筑中的其他。

“他们在哪里？”我一边问着，一边将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就在这里。到处都是。”真江没有穿上，只是紧紧拉了一下衣襟，出地盯着我的身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可是她的眼眸中只倒映着一个空的大厅，“你没听到吗？那些孩子在笑呢。”

“在笑？”我苦恼地挠了挠发，虽然觉得是她产生的幻觉，但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却令无法不在意，以至于寒毛都要竖起来了。这里大厅里，除了我们之外，哪里还有其他？尽管这么确定着，却仍旧不自在地转向后看了一眼。

一阵强烈的闪光从后背的窗户照进来，脚下两条影长长地向前伸展出去。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也没有听到除了真江的呢喃和雷雨声之外的其它声音。

我吸了一气，虽然想岔开这个话题，但是看着真江认真的表，却不由得顺着说下去。有时候，真江似乎能够理解自己是个病，可是有的时候，却像是陷了魔障一样，就算我说那是幻觉，也无法将她唤醒。她并不在意我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述说自己的幻觉，就像那才是现实，而我视若无睹，只是因为我才是病，而且是个抗拒现实的自闭症患者。

“孩子？长得什么样子的？”我迁就着问道。接下来的旅程不会平静，必须让她感到满足，才能脱离幻觉。哪怕她不发一言也好，希望她的状态多少可以回到现实。

“和我穿着一样的衣服，到处跑，明明都连都快要掉下来了。哎，真是调皮。”真江的话让我的皮有些发麻，甚至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才会觉得那么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窗户玻璃倒影出的影子中一晃而过。

“你穿的不是我的衣服吗？阿江。”我说。

“咦？”真江低看了看自己，抬起露出宽和温柔的笑容，“这明明是我的衣服啊，因为我才是病嘛。”

“你是病……”我意识到她话中的意思了，“你说的是，你看到的都穿着病号服？”

“当然了，因为这里是病院呀。”

我捏了捏鼻梁。是因为来到病院，所以产生了相关的幻觉吗？

“还能战斗吗？阿江。”

真江没有回答，只是投来一个疑惑的笑容。我勉强回了一个笑容，牵起她的手向进内部医院的侧门走去。

“不要担心，没有可以伤害你，阿川。”真江温顺地抱着我的胳膊，将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在圣母玛利亚的雕像前伫立了一会。也许之前有来过大厅，那些在宴会中被献祭的们第一次出现在这个病院中时，应该会在这里吧。总之，前几次刚到来时还敞开着的窗户，已经全部关了起来。圣母像的轻纱掉落在前方的烛架上，被烧掉了一小截，而蜡烛早已经熄灭多时了，摸上去只剩下冰冷的触感。

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多的，证明有出过这个大厅的痕迹。

之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我带着真江再一次进病院的内部。和大厅里一样，走廊上的灯管并没有产生从完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