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无间

…”的喉咙宛如梗着一块烧红的炭，生硬地咽着水，我立刻给她服用了一瓶葡萄糖，她的表再次舒缓了许多。

“他是……间谍……”吃力地说，“不是……我们的……。”

“他刚才说你是间谍，但是我想，我能相信你，对吧？”我问道，我急切地想要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缓缓地点点。

“无间道……”她说着，扭看了一眼躺在其它地方的尸体，脸上浮现一种复杂的感，“搜他的身……”

我连忙将她放回地上，来到被我杀死的男的尸体前，开始翻寻他的袋，可是除了火机和证件之类零碎的物品，没有任何有用的收获，不过当我将尸体翻过来时，在他被长发遮挡的后颈上发现了玛尔琼斯家的标记——变形的十字架。

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了，这个家伙的确想要糊弄我，死到临还试图挑拨我和安全局的关系。

这时，呼吸开始变得轻松一些的告诉我，东西可能藏在他的左脚的小腿肚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推测的，可是现在并不是详加质问的时候。我取出匕首，将他左脚肌剖开，挖出一个指甲大小，像是塑料材质的芯片。

“他，他不是我们的，不知道来自哪个组织……”说话的时候，脸色好了许多，挣扎着将上半身撑起来，又痛苦地捂住腹部。

“是玛尔琼斯家的。”我回答的时候，从脸上看到了惊讶的表，看来她知道的事也十分有限。

“这是什么玩意？”我问。

“大概，是资料盘……他盗取了……安全局的研究成果。”皱了皱眉。

“你呢？又是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

“安全局……特务机关……”我的压迫没有生效，的表十分平静，“我怀疑他是间谍，调查了好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抓住他的马脚。”

“没有证件？”我问。

“没有证件。”她说。

“你得知道，这可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可以把我押送回网络球。”展颜露出一个苍白的有恃无恐的笑容，“你救了我。”

正如她所说的，我将她救活过来，不是为了再次取她的命。无论我是否相信她的话都没关系，只要把她带回网络球，自然有能够翘开她的嘴。不过，我还是想听听她怎么说。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常见的事……间谍战。”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这是一个意外，没想到这个……小队中，竟然混了那么多的间谍。”她扫了一眼分别身穿番犬部队制服和类似士兵制服的两具尸体，说：“那个番犬部队的家伙是我们的。”

随后，她扼要地说明了一下事的来龙去脉——当镇上的信号中断，并出现辐和病毒反应后，死在我手中的名叫“戴肯”的男提出要进一步进行检测。这个时候，除了这个之外，所有都没有对他产生警惕。因为这个男向来以“循规蹈矩”著称，这一次的决定也符合行动安全章程。

当他们来到公路上不久，就遭到末真理的袭击，为了分散敌的注意力，他们分成两批，戴肯、和另外一个同伴山林，而剩下三尝试沿着公路线迂回前进。所有都认为，自己肯定突不了这个防线，无法抵达城市，也无法返回小镇，可是留在镇子里的很快就会察觉不对劲，只要成功拖延时间，就能得到支援。

戴肯一行成功摆脱了番犬部队的追兵，现在想来，应该是安全局安置在番犬部队中的那位卧底扰了追捕计划。但是灾难并未就此结束，他们遭到了疑似番犬部队的士兵的攻击，就是此时躺在不远处的那个制服和番犬部队相似的家伙。

“他很可能是玛尔琼斯家的士兵，我怀疑玛尔琼斯家和末真理有关系。”我说。

“那么事就很清晰了，他是来回收这东西的。”盯着我手中的芯片说。

“里面是什么？”我用力按了一下芯片，十分坚固。

“我不知道，不过那个男有点得意忘形，承认了自己是间谍。”

“你说，你一直在怀疑他？”

“没错，这是我的工作，只是一直没有捉到他的把柄。”毫不忌讳地说。

当时的况很复杂，安全局于番犬部队中的卧底和前来回收资料的玛尔琼斯家士兵展开死战，而“戴肯”趁机也对和另一个同事发动了偷袭，结果大家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