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驳接

过去，一定不会有拦他，说不定还有会跟上去，结果他先心怯了，只是在原地踱步，小声怒骂其他是无胆匪类。

看似母子的一对相互紧紧拥抱着，警惕地和其他隔开一段距离，不时看一眼病院的方向。大概是亲在侧的缘故，虽然同样无法理解目前的状况，但显得尤为坚强。

另外三个男中，一个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第二个愁眉苦脸，紧紧抱着手中的公文包。最后一个无论动作还是气，都充满了同恋的味道，他就像一个柔弱的那般，蹲在朋克打扮的年轻身边嘤嘤啜泣，两似乎是熟识。

“该死的，你就不能拿出一点男的气概来吗？”朋克躁地踹了他一脚，同恋毫无反抗之力地滚倒在水洼中，却没有站起来反抗，继续躺在满是肮脏积水的地上，如同毛虫一般蜷起身体，背对着她。

没有过来管闲事，朋克盯着着那个同恋半晌，转身朝我们这儿走过来。

朝这边喊了一声，我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她说。

“有什么事吗？”我问。

朋克抹开脸上的雨水，她很快就发现脸上的妆没有被冲走，露出意外的，但瞬即放弃捉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她大胆地瞪着我们，“我知道你们知道。”

从她的态和吻中找不到任何虚张声势的味道，我、富江和托马斯彼此看了一眼。

“为什么这么说？”托马斯说：“我和你们一样，突然就到了这个地方，到现在还莫名其妙。”

“我可没看到你的莫名其妙。”她的眼型涂了一层的黑色眼影，显得十分锐利，“你们比其他都冷静太多了，看起来身手不错。”她的视线来回在我们身上扫视，“你们不是亲戚，但说朋友也不像，也没有职业关系，你们的年龄和气质差距太大了。有那么多不同的地方，却显得熟络，所以我想，你们是同路吧？你们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才走在一块。”

真是个敏锐的，她的打扮和行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粗又不怎么聪明，不学无术的前卫，没想到那么多男中，反倒是她第一个站出来质问我们，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其实我们也并不是故意将事实的真相隐瞒起来，不过就算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对方是否相信还是一回事。这个朋克看起来挺聪明，不过我可不敢打包票，认为她一定会会相信这种事。然而，我还是愿意跟她谈谈，了解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的那些黑影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他们没过来算我们好运，在做好准备之前，我可不想主动去招惹对方。这里的大都存着类似的心思，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除了往前走也没太多的选择，但是能拖延一会就拖延一会。

“你好，我叫克劳。”我朝她伸出手：“我想，我们的确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叫崔尼蒂。”朋克没有和我握手，只是用力拍了一下，“好了，我们已经熟悉了，可以告诉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周围的都能听到。那些小心翼翼地围上来，却又试图和其他保持距离，显得有些畏首畏尾。

当我扼要地将此地的况说明一遍后，男们果然用一种异样的看待病患者般的眼盯着我，我想他们可没忘记士司机说的话。反倒是两名犹豫了一阵，似乎有点相信了。当男们因为失望而散开后，母亲抓着儿子的手靠上来，她的儿子和我差不多大。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问道，顿了顿，又告诉我，她叫简。

“你们不知道？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反问：“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我和约翰正在湖上划船。”母亲说，约翰是她的儿子，她是个单身母亲，“湖上起雾了，我们连忙回到岸上，却发现一个都不见了。”

“你也是在码那儿？”朋克崔尼蒂道：“我也是，心不好，所以到湖边走走，以为碰上了一个好男，结果却是个同恋。真是狗屎”她回看了看男们，又说：“我想，这里除了你们三个，都是在湖边码出事的。”

她们说起湖边码，倒让我想起和马赛的约定，他曾经也在湖边码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我们已经确认，现实中的艾琳的确已经死亡，因此马赛看到的不过是个幻影而已，不久前，我还试图弄清楚那个幻影究竟是什么造成的。现在看来，答案似乎近在咫尺。

“你们为什么来这儿？那个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没有地方可去。”崔尼蒂耸耸肩膀，无奈地说：“整个镇子里的都消失了，空的像个鬼蜮。虽然那个士和司机都很古怪，但总好过呆在那个令发霉的地方，相信其他也都是这么想的。”

“所有这一切都太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