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攻坚战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走火环顾众，大厅中一片肃然的沉默。

“很好，出发！”

所有站起来，行动迅速地离开大厅。在我们离开之前，走火走过来，我猜测他会说些什么，结果他只是拍拍我的肩膀，对我们说：“欢迎加安全局。”

“希望不会死掉。”我说。

“第一次进行统合作战？”

“是的。”

“好好，这次能活下多少，就看你们的了。”走火说：“和末真理的战争，并不是靠数就能取胜的。”

我能说什么呢？他要的是行动。我笑了笑，尽量表现出自己的信心，不过说实话，因为真江的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因此比起刚来时更加充满担忧。

走火的目光在真江身上顿了一下，我无法从那张严肃的脸上看出什么，之后，我们一起出了大厅。

车辆陆续从黄泥道转出来，我、真江和比利坐回那辆残的轿车中，紧跟大队的尾驶向山下。

目的地和我们所在的山林隔着一条河流，车队沿着上流行驶，河面逐渐收缩，在大约只有十米宽的地方出现一座简陋的木桥，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我觉得有些不安，觉得在骚动的山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窥视着自己。敌会不会在前方设下埋伏？例如将士兵藏在道路的两侧，或者在路上埋下地雷。不过这里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应该会在行动之前进行实地勘察。

矛盾的想法在脑海中闪现，我紧绷起经，做好随时跳车的准备。

快要抵达桥梁的时候，真江猛然清醒过来，她朝目标所在的那块土地投去视线。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依稀看到几个黑影匍匐在地上，从廓来看，似乎是尸体。更近了，没错，的确是尸体，有制服统一的士兵，也有打扮各异的其他，一些尸体浸在河滩上，偶尔有像是浮尸的廓在河中沉浮。

我的心愈加下沉，显然在我们抵达之前，安全局和末真理教已经有过试探的锋。

比利也看到了，吹了声哨，并不显得紧张，这个况在他的意料之中。

车队在木桥前停下，所有下车，但并没有立刻过桥。在走火的带领下，前方的小队中陆续走出一些，将一排重武器在桥架起来。一分钟后，炮火震碎了黑夜的寂静，将房舍和桥梁之间的区域犁了一遍。炸之剧烈超乎我的想象，甚至看到有一些并非弹药落点的地方也发生炸，烟尘迅速将视野遮蔽起来。

“谨慎无大错。”比利一脸司空见惯的色，在身旁点燃香烟。

我只觉得心脏随着密集的炸声剧烈跳动。手臂被碰了一下，我反转，原来是真江递烟给我。

“别怕，阿川。”她说：“没有能阻挡我们。”

我不是害怕，只是有点紧张。不过我没有说话，接过香烟，凑在她的火机上点燃了。吸了几，心渐渐平静下来。

烟雾被夜风吹散后，我们开始过桥。抵达对岸的小队沿着弹坑，行动有序地从两侧包抄，这一次并没有再遭到狙击。目标的房屋比山上的农舍要小得多，只有两层，被一圈歪斜的篱笆圈着。我们被安排在后方隐蔽，按照计划，ble小队开始行动。他们一共八个，从没有窗户的屋侧翻过篱笆，小心翼翼地压低身体，贴墙来到门边。

他们在门边停了一会，经过无声流后，一用力踹开正门，下一刻闪向一旁，枪声骤然响起，一排子弹从门后出来，火光在窗户玻璃后闪烁，映出一些影。这种盲目的击没有伤害到任何，很快就停下来，ble小队的成员第一时间将手雷扔进去。

房屋中有惊呼，又是一阵剧烈的炸，之后一团浓郁的烟雾从正门涌出来，显然ble小队的之前还掷了烟雾弹。

屋里的发出剧烈的呛咳声，他们推开窗户，伴随着弥散的烟雾，枪也露在窗外。藏在窗户下方的ble小队成员突然起身，抓住枪管将那些拖出来，一一击毙，行动净俐落。在房间里的敌再次开枪前，他们已经再度隐蔽起来。就在这时，几个小物体从窗后飞出来。

枪声从我的身旁响起，比利突然开枪了。与此同时，其它小队的方向也响起枪声，那些飞出窗的物件反弹回去之后再次发生炸。

是手雷，被几个和比利类似的枪手反击回去。我当然也有这种能力，可是因为缺乏经验和默契不足，没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bg！”比利用力吹了一下枪。

屋子里的似乎遭到了相当沉重的打击，一时间静默下来。ble小队的再一次掷一些东西，屋里顿时亮堂起来，尚未完全散去的烟雾被照得五颜六色，却没有影，没有声音。ble小队成员立刻拉下防毒面具鱼贯而。

紧接着房子里传来零星的枪声，以及翻箱倒柜的声音，不一会，七个匆忙走出来。

“有炸弹，离开十米！”我听到他们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