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狂乱契约

真江，这个身体最本质的格，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飘天 文学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我一点准备也没有，若谈到此时的心也是极为复杂。这具躯体我无比熟悉，然而隐藏在躯壳之下的格，却十分陌生。我在左江中听说过她，在家属区布告栏的通缉令上看过她的样子，直到此时亲眼见到这个格，我便愈加肯定了以前对这个灵魂的想法。

她不是好，当然，若说是坏也不尽然，但若将她摆在善与恶的天平上，无疑恶的一边会立刻下沉。

一贯以来我都没有以貌取的习惯，也十分赞同两分法，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格的出现，尚未去了解，就不由自主做下断言，并如此坚信自己判断的正确。我相信任何在第一次看到真江时，都会产生和我相同的感觉。

那种邪恶是不加隐藏的，只是太过沉重，而无法浮上表面，即便第一眼被这副完美的躯壳迷惑，也必会在看到她的双眼时，被那沉在水底的黑色物质惊醒。

我之前就了解到富江来自山羊工会的部养成所，属于编号999的重点看护对象，也曾在安全局的梅恩士中得知，这些部养成所是有“疯院”之称的病院。然而无论是左江还是富江，并没有给我半点病那种疯癫的感觉，她们或许在某些方面和正常不太相同，但也觉得这是她们身处的环境所造就——是一种危险环境对思想的正常扭曲，因此我一直觉得所谓的“病院”不过是末真理用来隐藏机构本质的幌子。

不过当真江出现在我面前时，这种想法便发出一丝丝裂的声音。

那种和“正常”格格不的感觉，比从通缉令中看到其画像时更强烈，以至于我第一时间就感到心脏骤然紧缩。

面前这个，无疑十分切合我至今为止对“末真理”的观感。

重度病患者——这种从报中得到的描述，我无法对她泰然处之。

“真江？”我听到自己重复这个名字时的紧张。

她没有理会我的声音，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她专注地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侧，我下意识闪躲，但是她似乎完全没有从这种举动中读出抗拒，继续伸手捧住我的脸。

我心中产生复杂的绪，她是我喜欢的那个吗？但是，无法再继续躲避她的举止。

“阿川，我们终于见面了。”她用无机的声音说，如风一样轻柔，似乎隐藏着绪，也似乎只是朗读着剧本的角色言词。

记滑落地上，她没有理会，我下意识朝地上瞄了一眼。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好呢？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我完全说不出来。

真江用缓慢而无法抗拒的动作靠上来，将我搂在怀里，我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明明是同样的身体，却突然产生一种错觉，那种的香味和柔软正在发生微妙的变质和腐烂。我无法呼吸，并非胸部的丰满，而是紧紧裹在身边的异样，如透明的塑料膜一样塞住了我的鼻。偏偏我无法将她推开。

我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她就是我喜欢的儿，是和我生死与共的伙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那团麻的沉和不安。

“知道吗？你死了以后，我是如此痛苦，直到有一天，我听到的教诲，它说你必然复生，我便一直期待这一天。”真江用梦呓般的声音述说：“感谢明，你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了。”

她在说什么？谁死了？在这诡异的压抑中，我的脑子几乎无法运转。

“等等……等等，真江。”我鼓起勇气，将她推开，她的脸上一瞬间闪过异的色彩，“我弄不清楚，让我好好想想。”

“想想？”

“你不记得我们在一起的事了吗？”

“记得啊。那是我最快乐的子。”真江的目光仍旧专注，脸上仍旧没有丝毫表，“那些美好的子怎么可能忘却？你的手，你的温度，你肚子饿时的哭声，鲜明地铭刻在我的记忆里。啊……一阵子不见，你就突然变大了。”

她继续抚摸着我的脸，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黑无底的眼眸中，翻滚着令不解的绪。

“我还记得你在花园的大树下奔跑，我为你做了第一双鞋子，可是你立刻就弄坏了。那天，你说去湖里游泳，我划船带你到湖心。我记得湖上遍布着油一样的浓雾，太阳升起的时候，好似天空也被淹没在水中，我永远忘不了当时的光景。”

“不，不对，真江。”我呼吸着，“你弄错了，我们是在一个月前才认识的，在末幻境里，你想起来了吗？”

“是啊，末幻境……”真江的声音变得更轻柔了，“我又一次在那里见到你，怎么可能忘记？那梦幻般的重聚。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欣喜，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再没有任何，任何意外，能够将你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