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情淫梦】（36）

，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了。尤其是此时少蜡黄的脸上双目凹陷，颧骨突出的样子，已经年过四十却没有子嗣的老蔡，突然心中竟然忍不住一酸，在凤薇薇面前找了个椅子坐下后，才用尽量和蔼的语气说道：“今天我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凤薇薇当然知道此次老蔡来的目的，自从苏醒过来以后，她就在等待眼前的一刻。只是之前发生过的事，却在脑中只剩下一些残缺的记忆碎片。那个废弃的瓦窑里发生的事，就像是噩梦一样让她抗拒。然而，少也知道，只有回忆起当时的事，才能够替爹爹，替自己报仇雪恨。

老蔡看了看凤薇薇的病床，那个木架的病床边上，密布着手指抓挠的痕迹。

老蔡知道，凤薇薇是个坚强而倔强的姑娘，她回忆的过程中，定然是承受了很多非的痛苦。于是，在正式问询之前，老蔡决定，先将近山城发生的事，选一些跟凤巧爷父有关的先跟凤薇薇讲了一遍，让凤薇薇的绪稍微平复了一点后，然后才跟她聊命案前后的事。然而没想到，当他刚说起警方曾经调查过凤记银铺，凤薇薇就打断了他的讲话，似乎有些迫切的说道：“这件事，是我现在能回忆起的少数几件事之一。要不…”

老蔡知道，凤薇薇是在担心聊久了之后，原本回忆起来的事又忘记了，于是立即翻开了笔记本，示意凤薇薇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

“关于你刚才说的我爹替盘货的事，是从玉蓉姐姐那里知道的吧。”老蔡点了点，这条信息，确实是前任副局长从曾经也是警察，如今的王记银铺的商之一的玉蓉那里知道。只是这件事久了，几乎也就被他忘了。

“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是否知道，是谁找你爹帮忙盘估那些秘货物的价格的？”老蔡接着问道。

“是…是刘老板。”凤薇薇小声，而又坚定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刘宪原？”老蔡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

“嗯。”

“也就是说，后来你们跟着刘宪原从山城里消失，也是跟这个事有关？”

老蔡问道：“你还能回忆起当天的事嘛？”

凤薇薇摇了摇，却痛苦的说道：“现在那天的事，我只能零星记起一点。

我记得是那天早上，爹爹说要我跟他一起去见一个十分重要的客户，因为爹爹身体羸弱行动不便，加上眼也不太好，因此以往出门的时候，他有时候也会让我一起跟他去。因此那一次，我也没有问他是什么原因。”

少顿了顿，又说道：“然后就带我去了城里的一个酒楼。在那里，我们见到了刘老板。虽然爹爹当时说的话我听不太懂，但大致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应该持续了很久。而且，刘老板找爹爹做的事，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关于他们谈话的内容，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但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听他们在不断重复说起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这个姓丁，说起这个的时候，好像爹爹跟刘老板对他都十分的恭敬一般，都叫他丁老先生。”

老蔡的心里，立即浮现出一个名字。丁伯，三十年前的山城凶煞案涉案被害之一。之前他曾经从前任副局长那里知道，这个丁伯是凤巧爷的师父，看起来，刘宪原的失踪，的确跟和衷社以及三十年前的事，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你认真回忆一下，当时他们的聊天中，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烟云十一式，或者是和衷社，这些名字吗？”老蔡试图用自己知道的线索，去引导凤薇薇的回忆。但凤薇薇努力作出了一阵思考的样子后，却摇了摇说道：“我回忆不起来了。”

“算了，”老蔡不愿意太强迫凤薇薇，换了个问题道：“你们当时为什么要跟刘宪原一起出城？”

“其实这个事应该是爹爹跟刘老板事先已经计划好了的。他们在酒楼见面，其实是在等一个。那个出现之后，爹爹跟刘老板就立即要我们动身。”凤薇薇看了老蔡一眼，知道他想问的问题是什么，顿了顿说道：“那个是一个挺年轻的，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听他们说起，这个应该是姓柴。”

“柴中石！”老蔡的心里，一个让他苦苦查找了多的名字立即如同竹一样炸裂开。虽然在警界已经开始过着混子的打算，但毕竟警察的本能，还是让他听到这个名字后，内心冒出一阵兴奋。

“你继续说吧”在表面上，老蔡还是努力的不动声色道。

这个进来之后，只是悄悄跟刘老板和爹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相貌。但是这个的话，应该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听了他的话后，刘老板跟爹爹都显得十分紧张，而且那个刚说完，他们两就急迫的想要出城。““那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去了一个旧的砖窑，又为什么会遇到那些事？”

老蔡见时机成熟了，顺理成章的问起了那最关键的事。然而当他的话刚一出，凤薇薇眼中流露出来的痛苦跟愤恨，还是让他心中忍不住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