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级的厮杀绝不是短时间可以决定胜负的,至少要数天时间才能打完,能够及时制止,
德尔不用去直面生死的可能,什么都好说。
然而。
叶朴年刚刚推开门,看到的却是霍连山,只见霍连山笑道:“叶老先生这是要哪里去?”
叶朴年沉默许久,问了句:“李和呢?”
霍连山:“李和啊?他可能没有时间来见你,毕竟,想要在积分赛阶段击杀我们组织成员的
不少,李和总要将那些
一个个清理一遍才好。”
“四姓十三氏,星辰战线,此时应该是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来处理你的问题了。”
“叶老先生。”
“这局败得有点狠,喝点茶来缓缓?”
………………
叶朴年铁青着脸,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杖捏碎,他看着霍连山说道:“你们那么多敌
,哪一个不比
德尔棘手?哪一个不比我危险?”
“有必要吗?”
“有必要吗!!”
哪怕城府再
,此刻叶朴年都忍不住开始咆哮了,文明裁判所简直有病,李和也有病!星辰战线都明文宣战了,攻势如此猛烈。
你有选择,你不去对付星辰战线,来对付我一个已经认输的老
子?
“宜将剩勇追穷寇嘛,李和说您老爷子是资本世界的旗帜,杀
不如诛心,您为鱼
,受制于
,整个资本世界的信心都要动摇。”
“这可比
掉某个世家的家主,亦或者
掉星辰战线的某个重要
物来的有用。”
“再说了。”
“张执象虽然话说得很牛批,但他毕竟是晋级之战,世上这些皇级,他能
掉的还真没几个,
德尔实力不强,在李和那又收了挫,道心有瑕。”
“这是很好的选择了。”
叶朴年重重喘了两
气,又拿出一粒药服下,心
才稍稍平息,不管对方的理由是什么,已经发生了的事
,不用再纠结了,得想办法如何处理。
他凝声道:“张执象帮你们出手杀
德尔,你们给出的价码不低吧?”
霍连山也不在门
守着,而是走进屋内,在茶桌前坐下,一边泡茶一边说道:“应该不低,世上最难还的就是
。”
“今天张执象帮李和杀了
。”
“将来李和就要帮他杀个
,当然,也不是杀
,但也差不多就是了,力量展现的本质,就是杀
嘛。”

。
这玩意只对守信重诺的
有用,固然是最贵的东西,但在叶朴年看来,却也是完全没有成本的东西,毕竟
的观念是不同的。
说来,现代的商
跟古代的也有些不同。
现代商
的核心永远是资本、产业,纵然富可敌国,但经商的境界其实也有限,相比较而言,范蠡、吕不韦才是商
真正的巅峰。
不过,在现代商
看来,范蠡、吕不韦之流,并不算纯粹的商
就是了……
看着叶朴年闻言脸黑的样子。
霍连山笑了笑,说道:“说实在的,我很看不起现在的商
,他们不是资本的主
,他们只是资本的
隶。”
“没有一丁点作为
的理想和抱负,一切只为了钱,更多的钱。”
“那么,到底是你在赚钱呢,还是钱在控制你?”
“范蠡、吕不韦这种顶级商
,他们心中是有自己的抱负,是有天下的,跟这种商
做生意,大家是认诚心,认诺言的。”
“叶老先生。”
“您如果是此类商
,那么,现在你半分急躁都不会有,你只需要坐在这里,只需要静静的等着,就会有无数豪侠来营救您,为偿还欠您的恩
。”
“您被困于曙光城,也无需着急半分。”
“因为您的家业,会有一堆
无比忠心的为您守护,绝不会分裂,绝不会在群龙无首的
况下被打得落花流水。”
“可惜。”
“您都没有,您作为资本的旗帜也就这样了,我不得不说一句,现代所有的资本家、商
,都是垃圾。”
“您这种
。”
“倒了一次,就绝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霍连山的话极为尖锐,可叶朴年终究不是那种会
了方寸手脚的
,他缓过来后,也走回到茶桌前坐下。
拿过自己先前喝过的茶,淡淡的说道:“你这是在教我如何做
?是要杀
诛心?”
“还是说。”
“你在劝我悬崖勒马,做一个奇货可居的商
,将所有宝都压在李和身上,叛变到你们这里来,帮你们打击那些利益集团?”
霍连山嗤笑了声,说道:“我可没说,我只是阐述了一下两种商
因为文明思想内核的不同,所出现的两种状况。”
“要您叛变,背叛资本,那比杀了您还难。”
“而且我们也不敢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