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林荫的圣所

塔希尼睁开眼睛，虽然没有提醒，但他知道天亮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以前和光同时起床，他会哈欠连天，但此时毫无睡意，饱满。稍作梳洗后，他穿上翡石教团的见习服。这身衣服以浅绿为色，上面绣的黄花朵仿佛真的要绽开。见习服不像学者们风度翩翩的宽袍大袖，金丝银线。而是一种常服和旅行服的综合体，无论在绿都还是丛林，穿着都不碍事。

年轻的提雅走出家门，忍不住抬看。曦光铺洒在撑天立地的金橡树上，后者仿佛苏醒，淡淡的光芒从树蔓延至每一片书页，照亮广阔树荫下的众生。自从圣树临后，碎星湖岸再向外延伸50萨里的范围永远是光芒暗淡的，但木动物却比以往更加生机勃勃。

塔希尼享受地沐浴在西凡纳斯的光辉下，身心舒畅。这里是绿都外，临近碎星湖一处新建的屋舍群，作为见习生们的居住地。而远处的绿都还笼罩在梦乡中，只有均衡圣殿灯火通明。

那是王陛下彻夜不息吧，他想到。见习生默默祈愿圣树保佑王身体安康。

“金橡常青，塔希尼。”一个声在他身边说道。

“安……啊不是，提雅繁兴，娜拉赫。”塔希尼不好意思笑笑。娜拉赫也是见习生，不过比他大45岁，应经成年了。她是绿都贵族家庭出生的，言谈举止总是比从小村里来的塔希尼更沉稳有度。

年长的见习生嗔怪一瞪，“别再忘新问候语了，让其他笑话。今天你睡了多久？”

“八个或者九个小时吧，怎么了？”

娜拉赫点点：“边走边说。”

塔希尼和娜拉赫分享了一些自制的松子脆饼和淡甜酒作为早餐，他们吃的很少，但是不吃的话熬到中午会很饿。见习生捻起一片饼，仔细看着它仿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提雅以前没有晨食的，睡得晚晚起床然后喝杯茶。就准备吃午餐了。”

“教团的课程订的早呗。”塔希尼狼吞虎咽解决饼和甜酒，结果呛得直捶胸。

娜拉赫给同伴一个白眼：“不是这个原因，是提雅的在变化。”

“什么变……啊，坎迪丝学姐！”

仅次于德鲁希丽雅的新德鲁伊手持松木杖，优雅地迈步而来。她已经是2级德鲁伊，超高的天赋和自然契合度成为教团内受崇拜的明星。身上的教团服也是像翡翠一样绿，袖有两条雅木枝叶，象征她的地位和等级。

“金橡常青。”

“提雅繁兴。”两个见习生整齐回应。

“要去上课吗？”坎迪丝柔声问。

“恩，上午是药学和炼金基础。一起走一段吧，学姐。”

一路靠近碎星湖。圣树那高耸林立的根系也进视野。在岸边，近百个灵正在虔诚地祭拜。自从建国后，森林里的每一个提雅从各处赶来朝圣，络绎不绝，有很多灵脆就定居在附近。

“看！是德鲁伊！”朝圣的灵看见坎迪丝三走近，兴奋地注目，眼睛里的崇敬让娜拉赫和塔希尼骄傲地挺起胸膛，热血和使命感在胸膛涌动。

“谦卑，自然的小仆。”坎迪丝笑说。见习生立刻低下，却掩不住眼睛里的光。“你们去湖心吧，我还有一场布道会”。两个灵脚步匆匆离开了朝圣者的目光。水边停着七八艘翘尖小舟，里面有木浆。选了一个解开缆绳。塔希尼自发地担起划船的任务。

“娜拉赫，你之前说的改变是指什么？”

“你知道我们自从建国后，族民的作息产生很大变化了吧。”

塔希尼使劲点：“当然，很多政令和法规颁布。提雅的生活不复以前的随意自在，更加秩序化集中化。然后翡石教团成了第一个强制教育的学院，有德鲁伊天赋的学员们搬到宿舍区。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

“不是这些！”娜拉赫摇，“是睡眠的时间！刚来的时候，你每天最少要12个小时，记得吗？”

“当然。”塔希尼有点憨憨地笑，他可忘不了和娜拉赫刚碰面的景。

“现在你只需要9个小时就能保证一天的力充足，我也差不多。这半个月来我每天做记录，你看。”她抽出张表格，“平均每天的睡眠时间都在减少。我问了很多学员，他们的况也是这样，而广泛些，学员以外的提雅们平均睡眠时间也降低了，但是明显没有学员幅度大。这是建国以来不到两个月的变化，却让几万年的提雅作息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塔希尼张着嘴：“真不可思议……”

灵听到同伴的赞叹，有些得意的点：“确实如此。”

“我的意思是，你居然每天记录睡多长时间的觉，这要多闲啊？”

“笨蛋！这是学以致用！炼金课程上可不只是叫你怎么捣碎药，调配材料。”娜拉赫没好气说。

“原来如此，弗拉米尔先生还教过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