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魔法的悖论

手指灵活地翻页，然后记下要点，返回目录点选另一本书，然后和笔记上的内容对照，把思考的心得和疑问记录在旁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这样的笔记凯伊已经写了密密麻麻一本。

金雪河的水波漾，让船往左侧稍稍倾斜，凯伊也不抬伸手挡住从桌面滑落的源海之卷，继续奋笔疾书。上次分别之后，凯伊和米娜足足在昏暗的地下跋涉了三天，才走了出来，这一趟的收获是两个孩子再也不会怕死了，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用躺在尸骨堆里，用脑壳当抱枕的。

他们离开了剃刀城，商量之后决定向北走，一面游历一面学习。从红联邦的边界向北，就是崇鹰库玛拉的国土，那块土地给他们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从居民到城市，和剑锋一样冷冰冰，看谁都不和善。严酷的管理制度让旅行者们也透不气来，凯伊和米娜决定继续北上，到埃辛去，传闻那是个平和的国家，不像红联邦混奢靡，也不像崇鹰库玛拉压抑冷淡。

走廊里有脚步声，凯伊很觉，他发现一个是米娜，轻柔而短促的步伐，另一个是陌生，沉重又拖沓。咚咚咚，敲门声一长两短，如果是被挟持那敲门声就不是这个。凯伊松气，把从领冒出来的史莱姆按回去。两个孩子出行就是这么麻烦，似乎谁都能抢一把。

门开了，米娜扶着一个陌生男走进来，然后看看走廊没锁好门。这个男三四十岁左右，灰色的发表明是埃辛本土。他穿着带褡裢的学者服，里面棱棱角角应该全是书。领系着红领结，衣服撕了子，右脸戴着单片眼镜。左脸有块带拳印的乌青。这个男微微弯腰，带着谦和的歉意对凯伊说：“打扰了，我叫阿斯顿.马丁。”他一笑扯动伤。疼得直吸气。

凯伊对米娜睁大眼，小姑娘耸耸肩，“我在游览甲板的时候，发现一帮打扮得像是邪教徒的家伙在痛殴这个，看不过眼，就把包里的瘙痒全撒出去了，然后那帮家伙就开始追我们。”

见义勇为？这可不像贫民窟作风。倒是阿斯顿先生说道：“准确地说，他们是剃刀城万物凋零会的成员，去黄金镐镇祭拜传闻中的触手妖魔，说是邪教徒也没错。一帮无知的家伙。”

剃刀城的，这就说得过去了，说不定某个邪教徒长得特别想扎潘呢。

阿斯顿接过米娜的冷毛巾，礼貌地道谢，然后环视房间。“啊，dul客房，两位肯定是从红联邦来的富商子。你们的父母呢？”

“只有我们。”凯伊看了两眼就判断这是个连只家犬也打不过的书呆子。“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自红联邦，是富商子而不是贵族？”

“栗色的发和琥珀一样的眼眸，这是南方的生理特征。你们的音和刚刚打我的家伙有些像。还有虽然你们住价格高昂的房间，但是举止都不是贵族的风范。”阿斯顿谦逊地地说，但眼睛里透出一点点得意。

“那么，你为什么和他们起争执呢？”

阿斯顿站起来。挺直腰板，表像是宣布建国一样，整整红领结，肃然激地说：“因为我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真相只有一个！没有祇也没有妖魔，更没有魔法！”

这慷慨激昂的话让两个孩子都愣了，然后很不好意思地低。免得凑嘴角溢出的笑刺伤阿斯顿。凯伊突然举得这个很有意思，请他坐下，倒上一杯牛。

“请说说看，阿斯顿先生，你是基于什么判断说出这样的话。”他正襟危坐问道。

“你们感兴趣？”

“是的。”

阿斯顿立刻显得很开心，整条船终于找到有愿意聆听而不是吐水。“我是一个博物学家，就是什么都懂一点的学者。首先我要阐述核心理念——这个世界是物质的，本原是物质的，是物质的反馈。”

他有点惊的发现凯伊听懂了，就连米娜也没露出困惑的表。这两个孩子一定出生在家学丰厚的家庭，他想到。

“物质是本原，而是物质的派生，从这一点来说，就否定了魔的存在，那不过是上古先民由于无知对自然现象的幻想和崇拜。而魔法，哈哈，对不起，我没法严肃地正视这个词。多么可悲可笑，们对于自己不能掌控的力量的模仿，其实就是乡间的戏法，看，我也会。”

他笨拙地表演了一个把硬币变没有的戏法，结果散了一地。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米娜说：“你说我要是把艾恩石拿出来放在他顶飞一圈，会怎么样？”

“他会跳河的，别忘记老师说过对自己的坚定观念有自我保护。”凯伊回答。

“啊，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语言，我研究过萨拉弗大部分地区的音，那不属于已知的语系。”阿斯顿问道。

你当然没听过，那是龙语。米娜翻个白眼，尖刻地指出：“我提醒一下，阿斯顿先生，我们现在所在的这艘船，装满了慕名前往观看墨瑟巨蛇和地底妖魔的，包括你。”

阿斯顿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