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周尚景就快要老死了,完全没必要与他冲突,让我的计划徒生变数!”
朱和坚暗暗想道。
就在朱和坚暗思之际,太监贾伦在旁边问道:“殿下,咱们可否是要回府?”
朱和坚沉思片刻后,摇
道:“不能回府,我们要去宫里见父皇!我把‘沈党’众
收为己用的事
,今后无论如何也瞒不过父皇的眼睛,必须要向他坦诚
代……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要往前再迈一步!”
贾伦并不是特别理解朱和坚的
意,但他并不似许庆彦那般喜欢问东问西,只是点
之后,就伺候着朱和坚坐
轿子里,然后就让轿夫抬着轿子赶去了宫中。
这个时候,德庆皇帝也从东厂收到了济宁府的消息,正在御书房内思考着应对之策。
朱和坚进
御书房之后,就直接下跪道:“父皇,儿臣来请罪了!”
德庆皇帝微微一愣,问道:“你何罪之有?”
朱和坚垂首答道:“就在刚才,沈常茂门下的太常寺卿王伦把我请去了太常寺,儿臣这些年经常前往太常寺学习礼仪,倒也不觉得意外,但去了太常寺之后,王伦却是表示‘沈党’众官员收到了消息,说是沈常茂利用漕船走私的事
被户部尚书李成儒揭发了,只怕是自身难保,所以就想要投
儿臣的门下、得到儿臣的庇护……儿臣还不是正式的太子储君,按理说是不可以招纳朋党的,但儿臣认真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们,这违背了朝廷规矩,所以儿臣就来父皇这里请罪了。”
德庆皇帝听到朱和坚的说法之后,却是眼睛一亮,问道:“请罪的事
暂且不提,你先说说你当时是如何考虑的?为何同意了王伦他们的投靠?”
朱和坚低声答道:“随着赵俊臣的逐步崛起,庙堂局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温观良、黄有容等
或是垮台、或是远离庙堂中枢,沈常茂也坚持不了太久,这样一来庙堂里的主要势力也就剩下了两个,那就是‘赵党’与‘周党’!但不论是赵俊臣还是周尚景,皆不是易于之辈,必须要暗暗打压一二,父皇对他们也是心有忌惮,若是我不愿意接受‘沈党’众
的投靠,他们说不定就要投向赵俊臣或是周尚景,到时候他们的势力就会进一步提升,父皇就更难以压制他们了……所以,儿臣才是同意了他们的投靠。”
德庆皇帝
打量了朱和坚一眼,缓缓说道:“济宁府的事
,朕也收到了消息,就像是你的顾虑一般,朕刚才也是心有迟疑,就是担心沈常茂垮台之后,赵俊臣与周尚景会是愈发难以节制!你能够想到这一层,确实是没有辜负朕的期待!恩,既然是他们想要投靠于你,你就收下他们吧,老三眼看着就要离开庙堂,你也应该逐渐走出来了。”
朱和坚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与激动。
德庆皇帝的这般表态,就意味着他已经默许朱和坚今后
手朝堂事务了。
但表面上,朱和坚则是不动色的答道:“儿臣遵旨!既然是父皇没有怪罪儿臣,那儿臣今后就帮着父皇管束一下他们,让他们配合父皇行动。”
德庆皇帝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点
道:“你这般懂事,朕也高兴!”
就这样,两
谈话之间,可谓是父慈子孝、一片祥和。
只不过,德庆皇帝的天
多疑,随着朱和坚的逐步走向幕前,他对待朱和坚的心态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如今虽然是相信了朱和坚的这般说辞,但依然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颗怀疑种子,经过了又一次的浇水施肥之后,已经有了发芽的苗
。
赵俊臣也同样收到了济宁府的消息。
收到消息之后,赵俊臣的表
不喜不忧,扳倒沈常茂并不算什么大事,只是赵俊臣与周尚景的
易一部分而已。
坐在书房里,闭目沉思片刻之后,赵俊臣轻轻一笑,说道:“有些事
,如果不把它放在秤上,就只有四两重,但一旦是把它放在秤上,那就是重达千斤!现在就看沈常茂能不能承受住这千斤重担了!后续的发展,即使是我也推算不出,陛下的态度尤其是难以预测,只希望他会把目光转向周尚景,让我多一些喘息之机……
唉!河套战事快些结束吧,唯有这场战事尘埃落定之后,我才能够放心大胆的争取谈判钦差的任务、离开京城前往宣府军镇与建州
真谈判,也避开今后一段时间的麻烦……”
喃喃自语之间,赵俊臣抬
看向自己面前的幕僚牛辅德,吩咐道:“你亲自去周府一趟,就说周阁老他吩咐我的事
,我已经办成了,后续的事
就需要周阁老多出些力气了。”
以周尚景的
报渠道,自然是不需要赵俊臣特意通报消息。
收到消息之后,周尚景也同样是不喜不忧的样子。
只是对付一个沈常茂而已,不值得周尚景太过激动。
实际上,收到了济宁府的消息之后,周尚景的脑海中从
到尾就没有出现过沈常茂的名字,心里更多是考虑着七皇子朱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