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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颜恺又问。
陈素商却沉默了。
她把自己的几本书也放到了箱子里：“我要去问问姑姑，看看我妈妈会不会转到新加坡去。”
颜恺明知她的
绪不对劲，却愣是不敢问。
他不是个很敏感的
，可男孩子对心
姑娘的一举一动，都是特别留心的。
之前还好好的。
颜恺也听说，袁雪竺去世了。她算是陈素商唯一的
朋友了。
素商心不好，会是因为她吗？
他还在胡思
想，陈素商挤出了一个微笑：“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颜恺连忙说好。
医院门
有很多的和车子。
诅咒解除，香港的报纸只说瘟疫得到了控制，至于怎么控制的，暂时还不是很清楚。
不少的病的况好转，医院建议先出院，回家休养。
车子开不进去，颜恺在医院门的马路上停了车子。
两步行上了四楼。
诅咒发作的时候，四楼是封闭的，顾轻舟连医生和护士都不准他们上来，怕加重康晗的感染，今天才重新开了。
四楼其他的病和家属
不得封闭起来，又有司家副官提供的饮用水和
粮，绪很稳定。
“我看到了报纸，‘瘟疫’已经在全面好转。”顾轻舟笑道，“阿璃，你们是成功了吗？”
“是，只可惜……”陈素商轻咳了下，“牺牲了雪竺。”
顾轻舟叹了气。
陈素商自己平复了绪，和顾轻舟寒暄了几句，进去看康晗了。
康晗的伤恢复得比较慢，她绪却很不错，
也稍微饱满了点。
“妈妈，您觉得如何了？”陈素商拉住她的手问。
康晗哆嗦了下。
她泣不成声：“我很好，我已经要好了。”
这么久了，阿璃从未叫过她，她心里是清楚的。
只是，她很懂得道理，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
如今，她死而无憾了。
“姑姑怎么说？”陈素商又问，“她建议您去新加坡，还是留在香港？”
“妈妈想和你在一起。”康晗道，“你在哪里，妈妈就在哪里。”
陈素商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心中已然有了主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