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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幅碗筷，还有米粥和小包子，以及一碟子咸菜。
“这么早，你也还没吃早饭吧？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要不然我一个
淋一路的雨，肯定要冻病。”顾纭的声音低低的。
白贤看了眼桌子上的早饭，表
愣怔了下。
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抓起两个包子，端了米粥，低
走出了她的房间。
他靠着墙壁，默默把手里的两个包子塞肚子里，又喝了两
粥。
米粥是滚烫的，在这样的寒冬里，喝下去能把的五脏六腑都暖起来。
白贤靠着墙壁，一喝了。
他喝完了最后一，沉默了很久，走了回去，把碗放在了她院子门。
顾纭二十分钟后才出门，把碗捡了回去，锁上门去上班了。
白贤坐在他们报社楼下的一个石凳子上。
快十点的时候，他发现楼上有看他，故而他抬眸。
正好撞上了顾纭的眸子。
顾纭笑了下。
片刻之后，她走了下来，拿了一本书给他：“这是小说，你拿着看吧，否则枯坐很无聊的。”
白贤没接。
他的表很冷，声音也不是那么友善：“我不识字。”
顾纭的手僵了下。
白贤低看着她，又问：“你想做什么？”
顾纭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
钻进去。她的脸色惨白，慢慢收回了手，心里也有个声音在问自己：“我想做什么呢？”
“顾小姐。”有辆汽车停下，男依靠着车门，带着眼镜，有点警惕看向了这边，“顾小姐，你是遇到了麻烦吗？”
顾纭回。
她的脸色是挺难看的，连忙往回走：“没有，罗主笔，是认识的。”
认识的？
白贤觉得，这句话莫名往他心里钻。
他重新坐下，百无聊赖看着街景。
这天送完顾纭回家，跟同伴换了班，他仍是去了舞厅，帮忙端茶送水，然后洗餐具。
他也不是每天都做这些，只是偶然帮帮忙，毕竟家给他一个楼梯间住。
这家舞厅明面上也是洪门的经营，经理明面上是洪门的，暗地里也是九爷的眼线。
昨天那个小舞
，又挤到了他身边：“白哥，你没事吧？”这个舞姓孙，听说是读书家的儿，她父亲染上了鸦片，把家庭给毁了。她家里欠了一
债，她今年才十七岁，中学还没有念完，根本找不到其他的营生，只得来
做舞，一边还债一边养活家庭。
她对白贤有种不同寻常的好感，哪怕昨天被皓雪那般羞辱，她还是凑到了他身边。
白贤不愿意给家添麻烦。
他不管是回应还是不回应，都会伤害家小姑娘，且他没能力救家出苦海，索
装作淡漠，对她
答不理。
不成想，他今天却突然热了几分：“我没事，昨天对不起你。”
小孙连忙摆手：“皓雪姐姐喝醉了嘛，我知道的，她平时对我还好。”
白贤看着她：“小孙，你认得字吗？”
“认得。”小孙道。她念过很多年的书，要不是家里出事，她能去做个小职员，挣微薄的薪水。白贤犹豫了很久：“你能教我认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