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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开始？”司行霈问。
叶督军道：“先从我的第一师开始，五月就要进行了。”
司行霈掐指算来，说：“来得及。”
他们说起军国大事，也没有回避顾轻舟。
司行霈建议叶督军：“裁军不是一个
说了算的。这个时候，你就应该用资本的力量。”
“资本？”
“往内阁里投
一大笔钱，再挑拨几句，他们自己会把自己整死的。”司行霈道。
叶督军就觉得，司行霈这个，是个从心里往外坏的主儿。偏他这样的，
民如子，从来不
动自己地盘上的兵灾。
也就是这一点，让叶督军没有打消和他来往的念
；而其他方面，司行霈出
招简直是缺德到家，叶督军不敢恭维。
他一点顾忌也没有。
“我的军政府腾不出那么多钱。”叶督军道。
叶督军最擅长哭穷了。
这也不能怪他。
山西虽然物产丰富，可金融等并非最发达的，故而钱财不是最丰厚的。
这些年赋税倒也合理，叶督军的军政府钱财是有的，却是每一分都是民脂民膏，他要用在刀刃上。
不像江南。
“你能借给我一点吗？”叶督军问他。
司行霈就道：“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抵押。”
“什么抵押？”
“铁矿。”司行霈道。
说到了这里，接下来的谈判估计就是纯粹的利益分割，顾轻舟觉得她没必要再听下去了，就站起身道：“我去喝点茶。”
她去了偏厅。
司行霈和叶督军的谈话，似乎是越说越
，半个小时也没结束的意思，顾轻舟觉得偏厅有点冷，故而去了叶妩那边。
叶妩正在逗弄她的狗。
佣做了个小狗窝，还临时做了件狗衣裳，把小狗打扮得动弹不了。
叶妩喂它一块牛
，心不在焉的，直到吃完了，小狗不停舔她的手指，她也没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