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别有心思
顾轻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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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迷迷糊糊的，又听到了风铃响，估计是起风了。
她真讨厌这风铃，从前是平野夫
送的，好不容易被高桥弄坏了，如今又添了蔡长亭的。
她坐起来，窗外似有黑影一晃而过。
推开门，打开了走廊上的电灯，发现的确是起风了，风铃被吹得叮铃铃的。
顾轻舟尝试够了下，没够着。
她没有再关掉走廊上的电灯，就回屋去了。
橘黄色的灯火，就投过了玻璃窗，照在顾轻舟的床前。
她心中稍微踏实，慢慢
睡，堪堪睡了两个钟
，就到了黎明时分。
顾轻舟梳洗，去了叶妩那边吃早饭。
叶妩还在放寒假，懒得骨都没有了，不到晌午绝不起床。
见顾轻舟来了，叶妩倒是醒了，伸出脑袋问她：“外冷不冷？”
顾轻舟直搓手，短短一段路，顾轻舟双颊已经冻得冰凉，手脚也没了知觉。
“冷得很。”顾轻舟道，“一般早上特冷，上午的阳光就越好。”
“那我不起来了。”叶妩心满意足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顾轻舟打了个哈欠。
叶妩就问她：“老师，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顾轻舟不饿，却是有点瞌睡。
脱了外套，她钻到了叶妩的被子里，一开始还说话，后来叶妩说时，顾轻舟就发出了均匀呼吸声。
她睡得香甜。
等她们再次醒过来时，阳光铺满了屋子，玻璃窗外的天空湛蓝，似洗过了般，万里无云。
顾轻舟伸了个懒腰，推醒叶妩。
两起床，吃了一顿饭后，就沿着小径散步。
“朴航不止是康家的叛徒，也是保皇党的。”顾轻舟告诉叶妩。
叶妩道：“我并不太吃惊。”
“为何？”
“以前我们学校做个调研，越是有钱越希望恢复帝制，反而是中下层穷苦渴望民主。”叶妩道，“有钱不需要自由平等，他们就需要维持自己高高在上，同时又把其他贬低到尘埃里。”
“是吗？”
“老师，您生活在岳城，那边的思
比太原府要浓烈。朴航加保皇党，我一点也不意外。”叶妩说。
顾轻舟略有所思。
两个散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叶妩的院子。
叶姗已经来了多时。
“轻舟，你搬回来了？”叶姗笑问，“司少帅走了？”
顾轻舟点点：“我就是回来住几天，有点事和平野夫谈。”
叶姗道：“住下就好，咱们就可以凑一块儿。”
然后，叶姗又对叶妩道，“康家姑爷今天出院了，我派送了礼物，下午我们去看望他。”
这是基本的礼数。
顾轻舟也以司太太的身份，给康家送了礼物，然后就打算和叶妩姊妹同行。
三个去了康家。
早已接到电话，在门
迎接她们的，是康昱和康暖兄妹俩。
康昱表
还好，康暖看上去闷闷不乐。
“前几天我们来吃周岁宴，暖暖就闷闷不乐，老师你回跟我二姐先走，我要跟暖暖说说话儿。”叶妩道。
顾轻舟低声说了句好，也去看康暖。
康暖绪低落，已经有些
子了，并不是因为家里出事。
康昱则开了，对她们道：“去我们那边坐坐吧，如今我们家三个房都分别待客。”
“怎么了？”叶姗问。
为何不去姑
那边。
哪怕见不到姑爷，见见姑康芝，说几句安慰的话，问候才有意义。
“我姑父绪不好，大吵大闹的，还是别去了。”康昱道。
顾轻舟心中有数。
朴航的账本丢了好几天了，他估计也在寻找，如今却出事，他肯定知道是有故意下手。
康家要了他两条腿，他只怕是绝望了。
罐子摔，说话就很难听。
客登门，让他们再听到那些不堪目的话，对康家声誉有损。
“那好，我们不去了。”叶妩道。
他们去了二房。
二老爷和二太太招待了她们。
顾轻舟发现，二老爷虽然表端正，却总是忍不住要笑出来。
看来，姑爷出事，这位二老爷是欣喜若狂，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
也许，他会觉得，他当家做主的时候到了。
他妹妹康芝没了丈夫的帮衬，怎么可能掌管生意？
略微坐了坐，有个
佣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