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缘由了。”
“哦？”聂阳一愣，皱眉道，“我想岔了么？难道……那些
只是假借了天
道的名
？”
薛怜摇道：“那些确是 天道中，他们个个名响亮，报仇自然不需要
扯面大旗护着。”
聂阳一时不解，认真思起来，想着这件事
里他到底忽视了哪里。
薛怜把水杯轻轻放在桌上，低声道：“我不妨先告诉你另一件事。那些来报
仇的，我原本是要追过去找到使，然后一并铲除的。只不过最后，我却一个
也没有杀。”
聂阳一愣，紧接着，他的双眼亮了起来，“你是说，他们都被别杀了？”
“嗯。”薛怜点道，“他们带着不少伤者，我也就没跟太紧。一直到了应
该是他们约定的地方，我见他们还在等，就也打算跟着等等。那班还算谨慎，
我不想被发现，就躲得远了一些。没想到，一夜过去，那地方已经没了一个活
，里面会了的二十七名好手，全部被一刀割断了脖子。”
“是他们的对……还是……”聂阳隐约明白了什么，迟疑着问道。
薛怜道：“是 天道的，一个叫白继羽的少年，昔年白家一柄魔刀纵横天下，
此就是那套刀法的路子，至少有了六分火候。不过白家已经没有了白姓后，
这想必另有来历。”
“能肯定是他？”聂阳追问道。
薛怜点了点，“我和他
过手，他的一刀之威就连西北傅家的直系传也
望尘莫及。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 天道这次事的负责之一。”
聂阳面色凝重的缓缓说道：“怜姐，你的意思是， 天道并不是这次袭击的真
正策划者。对么？”
薛怜微笑道：“不错，这次被杀的，应该是欺瞒了组织里的他，借此为
自己报仇，加上风狼当年确实惹下血债无数，想要撩拨事端实在再 容易不过。白
继羽想必是从组织那里知道犯下了大错，便清理门户将功抵过。”
“如果这样的话，撩拨这些前来报仇的那个，很可能还躲在暗处。”聂
阳握紧了手上的茶杯，迟疑着说道，“而且，他的目标是月儿……”
“这有 天道的内线，布局狡诈
沉，就此断定他是否 天道中，也并不容
易，”薛怜看着聂阳双目，柔声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旧仇蒙蔽了双眼，这
次的事还不能算在 天道上。很有可能， 天道也在找这个。”
聂阳嗯了一声，沉吟道：“我想这和邢碎影一定脱不了
系。按刘啬所说，
邢碎影对月儿恨之
骨，施展谋诡计想要借刀杀也不是不可能。田芊芊所学
桃花功传自 天道中一个姓仇的神秘物，而这门功夫邢碎影曾经哄骗一个姓魏的
姑娘学会，用来布局。”
薛怜淡淡道：“这些猜测，究竟是事实，还是你又一次因为仇恨而做的错误
判断，我就不清楚了。”
聂阳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茶杯，道：“事实究竟如何，我会先弄清楚的。”
薛怜又把视线投向了窗外的天空，那里幽暗无云，隐约闪着几点寒星，她像
是说给聂阳，又像是说给什么别的一样，带着意味
长的一丝苦笑说道：“你
一定要记住，比起报不了仇，错报仇和报错仇，要可怕的多，”
聂阳怔了一下，道：“是，我记住了。”
本以为谈话到此便可以暂告结束，聂阳喝完了杯中苦茶，正欲起身，却听见
薛怜道：“对了，我还有一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
薛怜正色问道：“你那两个家眷中的姐姐，好像对医术颇有几分天赋。是么？”
聂阳不明所以，只好道：“岐黄之术我一窍不通，不过华姨对清清十分看好。”
“华沐贞？”
“嗯。”
薛怜展颜一笑，道：“如此便是最好，聂阳，这件事算我求你，你一定要答
应我。”
聂阳不敢怠慢，点道：“只要力所能及，聂阳一定尽心尽力。”
“倒也不必你尽心尽力，只要是要你暂且割
罢了。你也知道这几年我都不
会离开丰州，等你们的离开丰州界，我要你把董清清留下。”
聂阳这一下大出意料 之外，不由得问道：“怜姐你要清清留下做什么？”
薛怜却只是道：“那你就不用管了，等你目的达到来，我自然完璧归赵。
到时你想知道什么，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