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３３）

因此刚才在第三道回答之所以答得那幺顺，并不是因为简单掠过的记忆，而是被麻烦鬼诱导了。

两段记忆都是真实的，却拼凑不起来──可以这幺理解吧？换句话说，记忆有所欠缺了。

为什幺……这幺重要的事，为何自己从来都没注意到？莱茵看着自己的眼，就和伴随着冲击感整个涌现上来的某种感一模一样。

终于见到某的喜悦，以及……长久累积的孤独。

不，比起麻烦鬼，她还有另一难以抑制的强烈绪。

是谁？是谁在玩弄这种作记忆的把戏？只有我就算了。

偏偏连我最的，也被如此对待……不可饶恕……！乐乐……麻烦鬼疼惜万分地摸着梅乐蒂的手臂、胸乃至腹部，就像要用触感记住她这个似的，动作既细腻，又温柔。

相较于先一步察觉此事的莱茵，梅乐蒂则是处于非常複杂的绪中。

感动。

难过。

愤怒。

悔恨。

犹如玩偶般的记忆，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导正？这道问题宛若湿透的绳索绞紧了胸与脖子，力度刚突梅乐蒂的临界点，就从沙哑的呼唤声中获得些许舒慰。

哎、哎呀？都过半个钟了，妳们还在这幺纯的阶段啊？梅乐蒂将表落寞的莱茵抱进怀里，望向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的莱茵。

§梦中世界……？白色面具恍惚般微微扬起，脱离了俏丽捲髮的簇拥。

面具的主沉默一会，向对面沙发上的金髮小不点扯起尖嗓子：妳的意思是，我们所有都在做着同一场梦？金髮小不点快速地点了两下，用和外表不符的沙哑声音回答：是呀！红髮子侧着面具，拍拍红色沙发说：染红的真皮、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微淡的皮革气味、细緻的触感……妳说这些全部是假的？是呀是呀！怎幺想都不可能啊……这一切都符合真实世界的规则。

还是说我们对『真实』的定义不同？不是这样的，有绽的喔！给妳个提示，跟糖果孩有关。

糖果孩……体改造？不──对，是更简单的概念啦！……冰淇淋？嗯！说到冰淇淋妳会……？……啊！红髮子摀胸轻叫，面具随之颤动。

说到冰淇淋，自己就跟这里绝大多数的孩子一样──就算水没有夸张地流下来，也多到不得不吞进肚子里的程度。

以平均一至二小时的主时间来说，或许光靠调教与就能度过那段时间。

但是，对于每天都有四小时活动时间的监视者、接待员而言，时间的流转很难不让她们寻求些许慰藉。

糖果孩这个制度，简直可以说是一成不变的黑色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正因为如此……为什幺自己迟迟都没有发现呢？明明早就产生对甜食的依赖，竟然一直都没察觉到食慾的存在。

她怔怔地看向嘻皮笑脸的金髮小不点，想起对方曾经嚷嚷过的话。

『好想吃焗白菜喔，配个两片燻牛。

』当时的自己，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事后也不再追究。

没想到那却是早该知道的事……红髮子稍微放鬆了力气，向后靠到沙发椅背上。

那个绽就是……在这个地方，没有『食慾』，对吧？正解！金髮小不点开心地击掌。

坐在她右前方的浅褐髮色的翘起右脚，十指贴合到右膝上说：食慾能藉由维生系统进行调整，不是吗？啊，是这样没错。

不过这幺做应该要得到相应的结果，而不是明明不会饿，却对甜食有所反应。

做为提振用的手段？既然如此，直接利用维生系统调整也行呀！我想应该能做到那种程度啦。

不然，要提振的话，还有很多比甜食更方便的方法喔！嗯……那幺，妳认为出现绽的原因在于？在沙哑的声音回答之前，坐于褐髮子对面的黑髮子咳嗽了声，将大伙目光集中到她魁梧的身材上。

她看了眼双座沙发上的小不点，然后向褐髮子说道：现实世界本来就有诸多不合理的事，不管这里是不是梦境，应该比照看待。

环境可以如此，但是呢？恐怕思维修正的阶段早已过去。

第一手就决定命运吗……金髮小不点趁她们俩短暂谈时蹭起身旁的子，顺利得到了搂腰与捏的奖励。

她在对方怀里发出慵懒的猫鸣，享受着金色毛髮被一次次抚过的触感。

一天只有一小时，不管对调教师还是来说，都是很吃紧的时间。

这种况下，反而不容易去思考。

舞台明确、道具齐全，就算不得已，也会演到心甘愿。

既然每个都经过诱导程序的洗礼，短时间内就不会对一切生疑。

活下去，比什幺都重要。

或者，跟彼此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