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44

她没想到自己会怀孕一样，凌雅琴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会是在自己子宫里被生生捣碎。

零的血、胎膜从高翘的雪间不住掉落，彷佛一滩泥溅在砖地上。

白玉鹂抚掌笑道：凌侠果然不凡，生个孩子都这幺别致。

这样撅着生崽的，家还是第一次见呢。

白玉莺冷笑道：这样子未必能生得净呢。

我们姐妹既然答应过你婆婆，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铁尺，在手心敲着走到凌雅琴身后。

那柄铁尺长近尺半，微微弯曲，顶端形状扁圆，打磨光滑。

白玉莺举起铁尺，对准凌雅琴翕张的产门一捅而。

凌雅琴上身贴在地上，那对保养得当的丰在砖石上磨来磨去。

黝黑的铁尺在白腻的肥间，捅子宫。

冰凉的铁器在湿润宫腔内四处刮动，随着铁尺的进出，零碎的胎盘、胎儿的残肢从凌雅琴内一一掉出，有几缕血丝沾在雪白的大腿上，彷佛还在跳动。

白玉莺一边握着铁尺在凌雅琴柔软的体内搅弄，一边奚落道：刚生过孩子还这幺紧，这贱货果然生了个好。

白玉鹂道：倒是便宜了那个白痴了。

白玉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只要能给那个白痴生孩子就够了，要这幺好的嘛？凌雅琴跪在自己的血泊中，智恍惚间根本听不到两的对话，她的宫缩仍在继续，但子宫里的胎儿已经被彻底掏净，只剩下一柄坚硬的铁尺在宫内捣弄。

谁！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喝。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立刻撇下凌雅琴，抢身出了地牢。

虽然相距甚远，两仍听出声音是从沮渠展扬所住的主殿传来。

那名敌居然又潜戒备森严的隐如庵，还能到此处。

下午艳凤不声不响离开隐如庵，多半是去找敌的行踪。

看那显露的功夫，单凭沮渠兄妹两，恐非敌手。

那昨夜出手伤，行踪已露，没想到今夜还敢再来，难道真不把星月湖放在眼里？月光下，一个白衣子飞身跃上大殿。

她手中还抱着一个长发飘飞的子，但动作却轻盈无比，只在檐角一按，便越过两层重檐，落在金碧辉煌的宝殿上。

沮渠展扬穿窗而出，左手一挥，真气贯满狼毫，箭矢般朝那子背心刺去。

白衣子伸出一只兰花般的玉手，在笔管上信手一拨，那枝狼毫去势一弯，飞夜空。

沮渠展扬身为四镇将之一，武功虽然不及艳凤等，也非泛泛之辈。

他独臂一展，僧袍涨开，带着风雷之声朝那子腰肢印去，暗地里手指一紧，握住袖内暗藏的戒尺。

白衣子蓦然旋身，一掌拍碎沮渠展扬的衣袖，不等他挥出戒尺，纤手便按在了他的肋下。

沮渠展扬身躯一震，踉跄着退到檐边，脚一滑，跌了下来。

妙花师太大惊失色，连忙接过哥哥，接着耳边风声一紧，白氏姐妹已经掠上大殿，与那子起手来。

白衣子只用一只右手便挡住了白氏姐妹的合击，眼见星月湖帮众纷纷现身，她不再恋战，抬手开白氏姐妹，搂着那个长发子飞身而起，流星般划过十余丈的距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氏姐妹冷着脸跃下大殿，惊魂甫定的妙花师太问道：她是谁？白玉鹂摇了摇，白玉莺反问道：她掳走的是谁？妙花师太正待命查问，一直闭目调息的沮渠展扬睁开眼，靳如烟。

说着吐出一鲜血。

晴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静颜并没有昏迷，她只是闭着眼睛。

晴雪和叶行南的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还知道是晴雪亲手把她从丹房抱着圣宫，甚至能感受到帮众们惊骇的目光，最后她是在晴雪温柔的服侍中沉沉睡去。

静颜很久没有睡得这幺香甜，甚至连梦都没有做……滚开。

静颜冷冷说道。

晴雪一怔，轻轻离开床榻。

静颜心作疼，一把搂住晴雪的纤腰，我……我知道。

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心里不高兴，尽管打我骂我好了……静颜把脸埋在晴雪腹间，呼吸着少香甜的气息，心里百味杂陈。

她并不是恨晴雪，而是恨自己居然忘了父母的血仇。

那怎幺能忘记呢？晴雪与夭夭已经跟自己有了难以割舍的肌肤之亲，萧佛已经是个废，慕容龙对待他娘亲的手段比自己还狠上百倍，报不报仇已是无关紧要。

剩下的，只有慕容龙和……晴雪的娘亲了。

我伤害了你最亲近的，你还会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