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节 招供

讨的职业乞丐生意也不好做。对“产品”的需求量大不如前。虽说兵荒马，获取“条子”比以前容易的多。但是卖不出去，弄再多的“条子”来也没用。

富文眼瞅着自家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便将力放到了“合大药”的买卖上。这手艺也算是这行里的。每年五月五，富家都要将拐来的幼孩带到江上的一个秘密地点杀之，以祭邪。祭之后全家共食其，以骨煅炼为丸――这便是“合药”了，自然里面还要加一些其他东西进去。

丸药按照添加的东西不同，可架大刑，可去私胎，可治劳瘵，而且颇有“验效”，富家自己不出面，而是秘密卖给各种江湖郎中、“秘医”、三姑六婆之类，获利亦很可观。但是，这些“药”的销量不大。最大的好处又被中间拿走，所得不过度而已

正在他觉得过去的好子渐窘境的时候，有找到他，问他说有广州有一桩大买卖，问他原不愿意。

富文自然原意，按照来的授意，他招募了不少“同行”，包括出面开设客栈的冒大金也是他召集来得。

至于这桩买卖的幕后主使者是何许也，富文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出面的是一位老爷，大家都叫他“石翁”。

“石翁？！”听到这个名字，慕敏和午木迅速的换了一个眼色。

在多次针对元老院的坏行动里，这个名字都时隐时现的出现过。没想到此刻他的身影又会出现在这里！

慕敏马上追问道：“这个石翁什么模样？你在哪里见到他的？”

“小的没有见过他，只是听他们说的……”

原来这“石翁”从不露面，一切指令都是通过他手下传递的。

虽然不出面，但是此的权势财势显然不是一般的缙绅豪强。他遵照“石翁”的旨意，联络了高天士，在广州开了冒家客栈。

客栈开了没多少子，“石翁”的便领来了一个老道，据说是上面从云贵一带请来的法师，要为朝中某位大“合大药”的。此架子极大，高天士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对于富文更是不假辞色，只是每天催着要更多地童男童和一些特殊生辰的男尸身来“炼药”。富文召集来得同行足有十几个，亦不得不疲于奔命去为他收集“生药”。

此手段之残忍、行事之诡秘，富文也是生平仅见，看到他每杀分尸、炼尸熬油、喂养一些毒虫鬼物……饶是富文这样心狠手辣，吃炼骨的老手见了也是皮发麻，背后发冷。

富文知道自己一时贪财是惹上大事了――他自己也拜邪，吃，炼秘药，对这套多少有所了解。一看便知这妖道是个中老手。“石翁”请这么一号物来，决不是简单的“合大药”就能解释的通的。特别是客栈里几乎每都杀炼魂，

至于前后杀了多少，富文已经说不清楚了。大约总有三四十个，不过有些尸骨并非“拍花”来得受害者留下的，而是关帝庙马从城北的各处的墓地、义庄内盗取来得。都是些有特殊生辰八字或者生理特征的死者。有时候为了找一具特殊的尸骨，得连着挖多个坟墓，开许多棺材。要不是改朝换代时局混局面，还真不好。

随着杀越来越多，已经有了退意，然而这贼船上来便下不去了。众畏惧这老道的邪术，谁也不敢说个“走”字。加之高天士照护得力，一直没有露馅。没想到就在这巫法师说“阵法将成”，事就要结束的时候却被高重九意外撞，除了几个驾船出去“找条子”的算是躲过一劫之外，几乎全军覆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