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节 话别

一凡决然说道：“我今生绝不作官，但也不作强盗贼子。”

练霓裳心中气极，若说这话的不是卓一凡，她早已一掌扫去。她冷笑道：“你的父亲难道不是强盗？”

卓一凡怒道：“他们怎么会是强盗？”

练霓裳道：“当官的是劫贫济富，首长们是劫富济贫，都是强盗！但我们这种强盗，比你们那种强盗好得多！”

练霓裳停了一停，说道：“我父亲是个儒生，有点薄地，教书种田为生。不料当地豪门看上了我家地皮，还想染指我身，勾通了官府，把我家土地谋了去。父亲个秉直竟被活活气死，我歇老母流亡广府。适逢首长在广州办慈善，将我家合家收了去，连霓裳这名都是首长取的。我这特立独行的个还有首长愿意收做差，眼下生活比在大明好多了。”

卓一凡道：“不肖官吏害，在下也有所耳闻，然则毕竟只是少数，当今圣上励图治……”

练霓裳冷笑道：“少数？你且看看这么多来投临高的全天下的穷，他们都是什么遭遇！哪个不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

卓一凡道：“好，随你说去！但各有志，亦不必相强！”

练霓裳身躯微颤，伤心已极。卓一凡看她眼圈微红，泪珠欲滴，怜惜之心，油然而生，不觉轻轻握她手指，说道：“我们志向虽或不同，但永远都在。”

练霓裳凄然问道：“你几时走？”

卓一凡道：“明天！”

霓裳叹了气，再不说话。过了好久，卓一凡才归转话题，叫练霓裳谈临高的闻轶事，而他也谈京华风物，两像老朋友一样，在月亮下漫步闲谈，虽然大家都不敢揭露心灵处，但相互之间也比以前了解许多。这一晚他们直谈到夜。眼见着已近十点，卓一凡便向练霓裳辞行，练霓裳希知他去志甚坚，也不拦阻，当下各道珍重，挥泪而别。

“这形式，比我们预计的要复杂一百倍啊。”李亚阳焦虑的站在“防火指挥塔”的顶楼的“东门市紧急况对策本部”里，望着大幅玻璃窗外体育馆方向涌动流，“今天不是休息吧。怎么会有这么多闲？”

这座全红砖为主，石条镶边的五层塔楼高达30米，是整个东门市也是临高县的最高建筑物。它座落在近乎中心的位置上，主要用途就是对整个东门市进行24小时火和治安嘹望。通过电话、灯光和旗语信号进行通报和资源调配。堪称整个东门市的治安中枢。

“你忘记归化民和土著大多不是周休息，而是每月的一和十五。”慕敏俯身在大径望远镜上观察着远处的街道说道，“今天正好是十五。很多企业都放假，再说商业企业本身就是执行休的。”

“现在涌警戒区的群已经超过一万。数接近警戒线的街道是体育馆大街、竞赛街、友谊街和锦标街。”

随着通讯员的汇报得最新流监测况，一个在透明玻璃图版上作的警察标记出了橙色标记，

“怎么办，这活动还没开始呢。远远超过了预期。”李亚阳已经开始擦汗了。他的警备营已经取消全部休假，除了不能出动的病号之外，连炊事班都出去执勤了。

他指挥下的警备营的兵力平里只是“够用”――这个够用还是要加上归属警备司令部指挥的国民军连队和治安军连队――并没有多少富裕兵力，近年来元老外派和出差的渐增多，警备营的护卫连有大量员被“沉淀”在“出差执勤”中。在营员不到在编数的百分之五十。造成对元老的护卫数严重不足，这次大批元老外出活动，他不得不把警备连的员暂时调动到护卫岗位上。

护卫连的兵员挑选是最严格的，有许多硬杠子和条条框框。警备连队的军政素质可就没这么高了，李亚阳一直担心会出篓子。但是他总不能用普通话还说不利索的治安军员来担任元老的护卫工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