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节 马尼拉

采完黄金后这里就无问津了。所以王立刻答应，至于土地的价格只收取了他一个银币。然而鬼知道那位天才用了什么办法，在大家都认为早已枯竭的矿床下找到了新的，更大的矿脉。这就是兰度先生的传，这就是他财富的来源。现在有好几千个中国在那里为他活，采掘矿石，冶炼黄金。”

“依我的看法，你介绍的这位兰度先生倒不是一介只会摆弄剑和火枪的莽夫，而懂得一些真正的本领和知识呢――说起来倒是和阿雷利亚诺小姐的未婚夫有些相似之处。”德尔加多夫用扇子遮着脸，只露出额下的眼睛，其中流露出的眼之热切令她的都感到有点吃不消，“保利诺，你也去暹罗买一块地吧，这样没准你就和他一样富有了。”

“你也开始说胡话了，亲的。”保利诺说，“有告诉我，兰度先生是从魔鬼那里获得发现黄金的才能。作为换，魔鬼要他在一张红色的羊皮纸上签名，像以扫出卖他的长子名分那样，他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我不太相信这种话，浮士德的奉献绝不可能摆得上天主的祭坛。但是发现金子这等好事只会被碰上一次，否则是要遭到天罚的。看，长矛手已经进场，号手要吹号了，我们还是看斗牛吧。”军号的齐鸣震耳欲聋，衣着华丽的长矛手骑在马上依次场，观众们的欢呼响彻斗牛场。这对适时地终止了关于金矿大亨和佣兵队长的谈话，因为此时谁也无法让对方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菲律宾的雨季通常令望而生畏，但是今天却属于例外。平时在夜空下浮的那层湿润的雾气逐渐散去，马尼拉大教堂、总督府和远处的城墙幽灵一般地矗立在月光和时有时无的雾霭中。市长的府邸里却热闹非凡，百叶窗的缝隙里透出灿烂的灯火，乐队替演奏着庄重的萨拉班德舞曲和快速的塔伦泰拉舞曲。毫无疑问市长先生正在府中举办一场热闹非凡，甚至可以说在马尼拉前所未有的宴会，连花园里都挂满了各种本纸做得彩色灯笼。见多识广的都知道这种排场是效仿意大利风俗的时新做派。

除了总督和大主教以外，几乎马尼拉所有的面物都聚集于此。绅士淑们故作典雅的谈笑闹和音乐声混合在一起，其间夹杂着仆役们或高或低的吆喝。身材矮小，身穿白色制服的他加禄仆役端着杯盘，满大汗地和高大健壮的黑时而碰在一起，时而在群里穿来挤去。从大厅门不时地会传来仆的高声通报，宣告某某上校，某某官员，某某花钱买了个贵族称号的大财主驾到，群中有时会因为听见某个名字和称号而发生些轻微的骚动，但大多数名字收获到的待遇仅是漠视的一瞥或轻蔑的一笑。马尼拉实在太过偏远，殖民地上流社会里的几位显贵早已为社圈子所熟知，激不起一点新鲜劲儿，至于那些除却传说中的财产数量外其它不名一闻的商，模仿着半岛文士的派来附庸风雅的无名小卒，就更不能引起们的兴趣了。直到仆再次出现在客厅门，用拖长的嗓门叫出一大串衔：“萨丁尼亚的范那诺华伯爵，采蒂涅的保卫者，暹罗王的战胜者，吉兰丹的领主――文森佐?兰度?迪?范那诺华大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