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节 农技员万里辉

来。万里辉有幸看到了符不二的老婆，黑黑瘦瘦的一个中年，穿着土布衣服――一点也不象传说中白白胖胖，浑身绫罗的地主婆。这地主婆用戒备怀疑乃至仇视的眼看了一眼万里辉，把他瞧得汗毛直竖。

符家的三个子看起来倒还友善，孩子是长，大约有十六七岁。和符喜一样梳着辫子，两个孩子在一起，时而窃窃私语。两个男孩子大概有十几岁。他们的外表和穿着都和家养小子没什么差别。

万里辉和大家客套了几句，就开始布置工作任务。第一件任务就是堆肥。

“今天开始，除了翻耕整地的，全部去准备肥料。”万里辉对符不二说。

“好。”符不二听说他有办法搞新得肥料来，自然高兴，他自己和长工去耕地，把符庆、符祥、符喜还有自己的三个孩子拨给万里辉使用。

万里辉带着六个半大孩子去村外去割，美洋村外的大片荒地上长满了各种野，葱葱茏茏的。众不知道他割作甚，因为本地不养羊。若是打猪数量又嫌太多。万里辉关照大家：打越多越好，要尽量收割那些颜色鲜绿，多汁柔软的茎叶。割对这些半大孩子来说是最常的工作，各把新磨过的镰刀拿出来，一会就割掉了一大片。万里辉注意到两个孩子手脚很快，但是常常会停下来在地里搜寻什么。他好的凑过去一看，原来割的同时她们还在打野菜，身边的藤筐里已经积攒了小半筐。万里辉暗暗纳罕，这地主家明明自己有菜园子，孩子还打野菜，这也太抠门了吧。难怪小说里说地主都是抠老财。

割完他自己带着符不大的大儿子符二银和符喜到村外的小河边，万里辉仔细的看着这条小河，这条小河既是美洋村的生活用水来源，又是排泄污水的下水道。水色发青绿，河岸边芦苇丛生，还散发着一的臭气。

“这河好臭！”万里辉皱了下眉。照理来说古代的河污染不大严重，不该这么臭得。不过现在他需要的却是越臭越好，要是清澈见底的小河对他来说就没用处了。

照他的吩咐从场院里取来了粪勺、藤筐、木铼、铁锹和木棍子，还有绳索。叫大家用粪勺和加长了手柄的铁铲从河底捞取河泥和水。这种新的活动引来了不少围观者――捞河泥堆肥在本地是无知道的。

乌黑发臭的河泥和水被堆在河岸上，稍去除些水分之后就被丢到筐子里，一担一担的挑到符不二家的地上。万里辉对古的吃苦耐劳有了充分的认识，符不二的大儿符一金和符喜两个，挑的担子一点不比几个男孩子少。而他们的担子，万里辉自己是绝对挑不动的。

“好，我们下一步是搞卫生。”万里辉说着，把符不二家所有的扫帚都拿了出来，每还给了个大筐子。

“大家到村里去，只要看到街上路边空地有垃圾的，除了碎砖瓦陶片什么的不要，其他都捡到筐子里，带回到地来。”

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澳洲打得什么算盘，扫村子里的地做什么？那些七八糟的垃圾也能做肥料吗？

于是这群半大孩子就在万里辉的指挥下在全村扫垃圾捡垃圾，引起了全村的极大轰动。这澳洲净的名气果然不是盖得！符不二家在大伙的心目中已经是净的过分了，这澳洲小伙子居然还在村里打扫。也有说刻薄的笑话取笑符不二：不好好种田，平白无故闹个爹回来在家里指手划脚。也有觉得澳洲热心公益的。

万里辉早就注意到，村里的垃圾很多，路边的空地上的几乎到处都有垃圾堆里，有的则脆就丢在路上。这些垃圾直接做肥料是不行的，但是经过堆肥腐熟之后就能成为不错的农田底肥。

从全村收集来得各种垃圾很快就堆满了筐子：修缮屋顶换下来的稻、各种鸭羽毛、丢在外面的篮子、坏掉的鞋、散了架的木盆……

“万首长，这些东西是当肥料吗？”符喜终于忍不住问。

“没错。”

符喜没有继续问下去，万里辉自告奋勇的就开始给她讲解什么是有机质，什么是细菌分解，为什么这些东西不能直接当肥料……尽可能的把肥料的原理灌输了一遍给符喜。倒不是他有很强的培养下一代的，而是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符喜说话，同时收获孩子眼中的无限崇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