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节 谈判

佩――这样好的道路，他走遍半个世界也没见过。

沿路的设施之周到完备，更是他闻所未闻的。每隔大概四分之一法里的距离就石制的里程碑，每个岔路都有制造石建造的路标，沿路还有小型的要塞，用壕沟、矮墙和铁丝制造的拒马保护着。要塞上安装有火炮，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执勤守望。显然在这条道路上走路是不用担心盗匪的劫掠的。要塞外的空地上自发的形成了小型的天集市，每个集市上都建有一座一模一样的风雨亭，亭子里有水井和石的水槽，供应牲畜饮水。马车总是会在这种集市上歇息片刻，给拉车的马匹饮水。而亭子内一个巨大的木制圆桶则存放着煮开的凉水，里面似乎放着某种药，陆若华喝起来觉得很苦涩，但是清凉解渴。

沿途的路边新栽了树木，想来是为了将来给路面遮荫之用。只是沿路还竖立着一根根的粗大的木杆，下面埋设甚为牢，有得还用绳子斜拉着，似乎这些木杆十分要紧，但是仔细看来，木杆上却什么也没有，空的。又想到或许是澳洲的偶像崇拜？犹如东南亚群岛上的土拜木杆子的，但是这些木杆表面没有一点装饰－－它就是一根杆子，涂满了漆黑的木焦油。

“这些都是你们安排的？”重新上路之后，陆父问

“是的。”

“上帝，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道路系统了。它已经遍布全临高了？”

“不，这倒没有。”何影知道穿越者强悍的工程技术力和化设计给每个走过这条道路的都会留下极为刻印象，“您知道，这种道路耗费很大。”

“的确。”陆若华点点，“不仅是道路，还有那些设施，考虑的太周到了。”

“这叫以为本。”

“以为本。”陆若华沉吟了一下，“以的需求为本么？”

“公路是服务社会大众的，自然要以大众的需求为本。”

“看起来，这条路上的行并不缴纳通行费。而道路是需要不断整修得，你们什么来维持呢？仅仅使用你们在商业上获利吗，这算是澳洲的慈善事业吗？”

“虽然从这条路上我们收不到通行费，但是我们依然从中受益啊。”

“如何收益呢？”

“父，你总该知道：道路带来商，带来财富吧？”

陆若华明白了：“你们是用道路来吸引商。”

“是的，父。有了商，就带来了财富。道路越好越安全，商们来得越多，我们的收益就越大。”

“你们的首领果然富有远见。”陆若华的赞赏是由衷的。

“呵呵，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道理的是有很多。”

谈判地点设在东门市的商馆里，其中的一间会议室已经被打扫净，摆上了会议桌。陆父座的时候有点忐忑不安。接着他居然闻到了阿拉伯饮料――咖啡的香味。有个穿着特的裙装制服的少用璀璨夺目的细瓷器端来了咖啡。

此时的咖啡已经传了欧洲，十六世纪末，威尼斯首先把咖啡传欧洲，但是只限于少数享用，更多的将它视为一种药品。但是远在东方的欧洲却很熟悉这种饮料，因为印度次大陆上信奉伊斯兰教的君王和土邦主们都有喝咖啡的习惯。

虽然只是劣质的速溶咖啡，但是对这位传教士来说：穿越众用咖啡来招待他，还是让他有极受重视之感。

“请稍待片刻。”何影客气的招呼了一声，消失在门后。

房间里空无一，只听得走廊上来往的，陆若华无聊，欣赏起这室内的陈设来，房内的家具无一不是最美的中国式家具，只是摆放的杂无章，不象他曾经拜访过的中国富商们的住宅那样致有序。墙壁上也没有中国式的长长地画。联想到他们穿得式样简陋、质地粗陋的服装，看来这群澳洲没什么艺术审美水平，陆若华盘算着以后扩大传教队伍的时候，应该选个擅长艺术的兄弟来帮忙，这样容易打他们的统治者高层――美丽的事物都喜。

正在思考着打动这群澳洲的办法，只听得门外一阵嘈杂，传来了英语对白的声音，其中几句声音特别的高昂。陆若华猛得一颤，这里有英国？！他赶紧起身走到门边偷偷向外看去。只见走廊上一位长裙曳地迷的金发碧眼子伴着一名戴着面具和假发的绅士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在后面笑脸相送的，正是文德嗣文掌柜，两又谈了几句，文掌柜大笑，然后又用英文说了些什么，对方也连连点。

看来英国也在和他们接触。从来的外貌和风度看不象是普通在东亚行商的英国――男佩着长剑，这不是一个商的打扮，虽然绅士戴着面具看不出长相，但是举手投足威风凛凛，感觉上去仪表堂堂，应该是位久经战阵的绅士。

这样的绅士，起码也是东印度公司的代表。如果他只是为贸易而来还好说。但是带着这么一位眷，就不能不让担心英国在这里有什么长期的企图了。法国的异端们正是在英国的支援下才能长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