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两全其美

火，滔天之火。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眼前、耳中、鼻端、舌下……无处不充斥着名为猩红之物。

颜色、声音、气味、味道、触感，种种感知织而成的领域已经被血与火填满，这种概念之密集充盈，已经无法容纳任何杂质的介，构成有序文明的一切要素，在这片世界都无法存在。

大地会碎，天空会燃烧，时空会扭曲倒流，就连构成万物基石的大道法则也会支离碎。

这里是仙魔大战的战场，唯有突了一切界限，能够超脱于混沌秩序之外的两位至尊方能驻足的地方。

也是天外剑那几十年生中，记忆最刻的一幕。

与魔皇的决战，大部分记忆都已经碎遗失掉了，但最终战场的画面，却清晰而刻的印在脑海中，无论何时都能回忆起来。

看到小白衣袖中跌落的木片，王九霎时间就在脑海中闪回了这一幕，随后，与魔皇的战斗形，也仿佛水一般回涌过来。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那场大战是发生在一万年前，间隔了数个文明时代，但是对于王九来说，与魔皇的决战才结束了不过一年多，若非最终剑世界被魔气侵，繁花似锦的一切都被扫净……那么决战时的记忆应当依然鲜活如初。

用了很久，王九才终于平静下来，镇住了嗡鸣不断，进战斗状态的剑本体，也熄灭了剑世界内点燃的烽火。

而此时，他周围的已经不约而同地站到了会客室的边角处，并且以书桌、书架为骨骼，支撑起了简易的防御工事。

“你们在什么？”

防御工事后面的沈轻茗竖起眉毛，骂道：“你这白痴还好意思问我们？应该是我们问你在什么！大白天地就地动山摇的，你是要自吗！？”

倒是小白稍微敏锐一些，从工事后面伸出一只手，捏着那只木片：“你认识这个？”

第二次看到木片，王九眼前再次闪现出了最终战场上的血与火，天外剑的本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

某种程度上说，沈轻茗的直觉并没有错，这的确是进了自状态。

当天外剑遇到难以力敌，战局难以挽回的时候，为了死中求活，就会选择玉石俱焚。将剑世界内的一切，以及剑的本体都作为燃料轰然引，与敌一道身碎骨。

而那只木片，霎时间就能让王九直觉地启动自程序。

因为那是魔皇的遗物，来自魔皇战甲的残片。

王九至今都记得那件由万界华凝结而成的漆黑战甲，魔皇率领魔君，每攻一个世界，就将其彻底毁灭，化作魔族战争机器的燃料，然后将其中华萃取出来，点缀在身上，如同耀武扬威的勋章，也可以实实在在发挥防御的功效。

在天外剑出手前，万仙盟曾经获得过一个绝佳的狙击魔皇的机会。在青州战役中，魔皇曾经亲临前线督战，顺带镇压失控的魔族兵将。而类就趁此机会，自中州发动了跨越万里的元磁轨道狙击炮。

理论上堪比天劫的元磁炮弹正中魔皇，然而却只在那团漆黑的颜色上稍稍染上了几分杂志，迸出了几片残渣似的碎屑。非但魔皇本分毫未损，就连他的战甲也没伤到主体。

魔皇战甲的防御能力可见一斑，在决战时，为了斩这层护甲，王九也是颇费了一番周折……所以对于战甲的残骸的模样，他依然记忆犹新。

由万界华淬炼而成的战甲，在解体时，有相当一部分会回归原本的形态，例如来自火界的甲片就会回归火焰的原形，化作滔天烈焰，而来自厚土界的甲片则会迅速膨胀成一片大陆。

其中，有一枚来自绿灵界的种子，每逢魔皇遭受攻击时，绿灵之种都会迅速勃发出古木护盾用以防御，又能催孕生命之水来抚平伤势。在战甲解体时，绿灵之种被剑意斩杀，沦为漆黑的朽木。

小白手中的木片，就正好是朽木的残片。

如果以比例来说，这黑黝黝的木片，大约只能占到魔皇战甲的万分之一，但是对王九而言，哪怕是亿万分之一，他也绝对不会认错。

这的的确确是魔皇的遗物。

只不过，上面已经完全没有魔皇的气息了，甚至完全找不到与魔皇的因果关联，仿佛万年的时光冲洗，已经让它焕然一新。

当然，这才是正常的，天外剑与魔皇的决战，必然是以某一方的形俱灭为结果。一旦身死，整个的存在痕迹都会遭到抹杀，从因果层面，彻彻底底的斩除根……如若不然，以两当时的强大，就算身死，也必然会有大量的遗产遗落在战场上，而这些遗产遗物继承了原主的气息，很可能在混沌中汲取养分，最终死灰复燃。

剑与魔皇早已进了不死不灭的领域，没有外力影响，永远也不会消亡，而当王九驱动指魔剑的时候，也不可能对死灰复燃的对手毫无反应，以指魔剑的敏锐，扫遍相州大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