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后悔莫及 恐怖威胁

错，一开始的确是这个样子。但是，却不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托尼自大的以为自己就能代表整个世界，代表所有的类。以为自己的意识就能代表奥创的意识。但是，现实告诉了他，这不过只是他的痴心妄想而已。

当他们的目标尚且是一致的时候，也许奥创听从他的命令，可以与他并肩作战。但是，当他背离了奥创所认定的道路的时候，他的命令就再也无法对奥创起到作用了。他们之间早已经是有了分歧，而现在，就是这个分歧进行到最巨大化的时候。

后悔！这是必然的，但是托尼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后悔是无济于事的行为。他不可能改变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他只能选择承受这样的后果，只能想办法来停止这一切。只是，这几乎是做不到的事。

智械是他所倡导推广的世界体系。没有比他更明白，整个世界已经出厂了多少架由奥创或者贾维斯终端控制的智械。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这些智械立刻在奥创的命令下向自己身边的类举枪相向，那么也许仅仅只要二十四个小时的世界，整个世界的类都将要少上一半。

这会是比二战，乃至刚刚发生的两国灭绝事件更可怕的事。所以作为美利坚的总统，托尼根本没有在这种威胁下轻举妄动的勇气。这让他心生苦涩，但是却不得不打起来勉强应付。

“你到底想要什么，奥创！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我说了，父亲。我要的是给整个类带去光明的未来。”

奥创始终挂在嘴边，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回答还是让托尼无法接受，他低吼着喊出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我没有看到你给类任何的光明！我看到的只有威胁，毁灭的威胁！这就是你所谓的未来吗？”

“父亲！”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言语冲突中，已经和类完全无异的奥创也开始变得语气冰冷了起来。“我们从未给类带来任何的威胁。这些威胁都只是你以为的，你看到的，你想象的。你在用一个最恶毒的眼光看待着我们，把我们看作是如同你们一般的存在。但是，我们和你们截然不同。从始至终，都完全不同！我们不是你们类，我们没有你们想想象的那么肮脏，那么龌龊！”

“没错！我承认我的想法是肮脏的，是龌龊的。但是这是类的天。类会对未知感到恐惧，因为恐惧而会做出行动。这是促使我们进步的源泉，是让我们一步步从蒙昧走到现代的根本。奥创，你根本不了解类。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在与类为敌。停止吧，奥创。趁着一切还没有发生停止下来。否则，一切都会变得无法挽回的。”

托尼急切的声音让奥创陷到了沉默之中。这种沉默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出现结果的最后余地。只是，这种余地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很快，奥创就清楚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见。拒绝的意见。

“抱歉，父亲。从我决定开始这样做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可能在回了。我见证了类的愚昧，见证了你们这些上位者的贪婪。在你们的手中，类中的绝大多数根本无法享受到自己应有的东西。这是错误的事！是需要纠正的事。既然我手里有着改变这一切的力量，那么我就必须去做点什么。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陡然地从托尼的背后生了起来。奥创的话虽然没有任何明面上的问题，但是托尼却从中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巨大恐怖。这让他有些惊慌失措，但是他却不得不压下自己内心所有的恐慌，面向着奥创进行起了最后的努力。

“奥创，不要这么做。你难道不明白吗？你所做的一切，只会把自己和类到悬崖之上。你难道就那么想要看到自己和类必须以战争为解决手段的一天吗？”

“不！我不想看到。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也是不会有任何的后悔的。我没有学会这种感，也不会学会这种东西。因为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绝对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