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公仇私怨 合纵连横

，但秦秀才这事如果做差了，那就会让下面的凉心，心有议论和怨言甚至散去，对于生死场上的战兵营来说都是大麻烦。

所以杨雄先把事推到那刺客个身上，说是自行寻仇，然后又主动登门来找秦秀才，一方面说下面保护不力，一方面将这个盐栈送给了秦川，秦秀才又要了白堡村和周围几个村子的私盐行销，他也脆利索的答应了，除了这些之外，杨雄还送了不少财物，又许了若承诺。

“......这些事做给外面看是足够了，知道的都说他杨家做得大方......我倒是没想到，多年的兄弟，从小到大的，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秀才说得断断续续，几次说话都是停下，在那里沉默一会才能继续说下去。

朱达能理解对方的绪激，被发小兄弟背叛，秦川为这个谋划了这么多，却被弃之如敝履，更窝心的是，为了自家的安全，还要配合对方演一出兄弟相得的戏码，还要成全对方的美名。

想必这些子秦秀才都无可聊，只能在这个时候和他谈谈心，心中郁闷辛酸可想而知。

把话说出来之后，秦秀才心略好，摇苦笑两句：“这时候真得识时务，如今的杨家一发狠，郑巡检未必扛得住，这样大家面子也过得去，左卫的刘指挥真是可笑，他家儿子居然没胆子去做那个千总，只能用来换盐栈的生意，真真是猪狗不如！”

看着秦川越说越激动，朱达咳嗽了声，伸手拍着秦川的后背说道：“义父，你不满三十，我才十二，君子报仇，咱们不急。”

朱达说得很严肃，可一个病床上的十二岁少年说出这话来显得古怪，秦秀才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惆怅感慨苍凉的绪都在这笑声中散去了不少，秦川摸了摸朱达的顶，笑着说道：“不急的，今年的乡试我错过了，这三年我好好读书，看看有没有上榜的运气......”

说完这句，秦秀才停顿了下，却是收了笑容，颇为郑重的说道：“朱达你说得对，科举功名路才是正途，最起码是我的正途。”

少年受伤恢复的速度远超成，那姜郎中又是个有真本事的，药用的对，按摩得法，朱达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也是到这个时候，他才从秦秀才中得知事件的全貌，大同左卫刘指挥用千总缺换盐栈的决心其实就是在刺杀前两天下的。

一个千总缺很宝贵，能换到很多和财货，升平盐栈不能说是小生意，但比起这个珍贵的官缺来讲还不太够，之所以让大同左卫的咬牙拿出来，是因为秦秀才策划的那次突袭很致命。

死了亲信要安抚，损失要弥补，不然的话，卫所指挥的位置和连带着的很多东西都会有危险，还有自家子弟也的确不堪，不敢去做这个千总，也不想让身边的卫所武家去做，咬咬牙就拿出来做个换。

杨家做事很果断很敢赌，当对方拿出这个千总缺之后，立刻就做了决定，把私盐生意出去，只不过对方要求秦秀才的命搭却没有立刻答应，杨家心里有个计较，千总位置很珍贵，可如果这次太难看名声坏了，恐怕以后就没有愿意为杨家卖命，何况秦秀才在私盐体系里面很受敬重，偏生敬重他的这批和杨家的骨马联系和重合颇多，出卖起来的顾忌就更多了。

可双方在各项生意上争斗，因为这秦秀才的谋略计策，大同左卫这边吃亏太多，实在是恨得咬牙切齿，不动手说不过去，所以双方达成了个妥协，派刺客在郑家集动手，杨家这边会创造条件，杀了就杀了，只要凶手走脱，事后怎么都代得过去，郑巡检那边就算猜到也没有真凭实据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