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少妇芳芳（二）

汗蒸，家里待着连风扇里的风都是热的，想起后山的油茶花，还有池塘边上的几棵大香樟树，尤其是大树下的凉风。

我只是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白色印花小背心，一双边黑色橡胶底的字拖鞋就往后山走去。

随手摘了根植物空心竿，一边寻找有蜜的油茶花，一边走向池塘。

绿油油的油茶林里，细长的腿和手臂在阳光下有点晃眼，刚刚发育的房，在没有胸罩的束缚下被印花小背心磨擦的让觉得即凉爽又惬意-临近池塘边的时候，一声牛叫声让我放缓了脚步，从靠近池塘的油茶林钻出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顿时让瞪目呆和震惊。

只见一个瘦的老，光着膀子，从一条粗布一样宽大旧的裤衩边掏出了一根黑粗黑粗的茎，透亮着泛着紫红色，上面的青筋露且狰狞，盘满了整个茎，身下是卧在池塘边的母牛，鼻吼对着水面呼呲呼呲的着鼻息，不远处的小牛犊则在水边嚼着嘴里的青。

瘦老在母牛的外蹭了蹭，不知是彼此身形的差异还是小老有其它的想法，突然的蹲向水里，整个下半身就在水面上消失了，一阵失望感油然而生。

小老在水里只是露了个，就把脸朝着母牛的靠了过去。

其实不太注意去看的话，很难分辩牛后面尾下的是还是部，只有当小老用手摸了摸那布满牛毛和皱纹的皮肤，然后用手翻开母牛的部时，我才发现原来里面有着比色更，比血色更浅，却也算诱的颜色。

小老用整个手掌盖上去揉了揉，还把两个手指了进去，来回的动。

最后，把整个脸靠近，闻了闻味道。

午后的阳光下，小老的脸因为被晒黑的皮肤被涨成了紫色。

而另一只手臂边上的波纹告诉我，它也在动，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想，应该和之前一样，在握着那丑陋而又诱的茎吧！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也验证了我的猜想，正当他准备像之前那样把自己的茎靠向母牛的部时，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最后回与香樟树后的我对望着。

我甚至忘了跑，就在看向小老的眼睛时，我完全一片空白的呆立当场。

反而是小老，一把扯过宽大旧的裤衩遮住了那根挺立而恕涨的茎，蹲回水里叫了声：芳芳。

其实说起来，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没有不认识的，整个村子里的男基本上都是一个姓，无论哪家哪户，往根上算，多多少少都还能论得上亲戚。

这个小老也是，我爸还管他叫牛叔，其实他根本就不是我爷爷的兄弟。

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因为在五十年代集体制生活时一生产队管理牛的一切，有叫牛哥，有叫牛叔。

而我平常得管他叫一声牛爷爷！牛爷爷了不大，五十多点而已。

牛爷爷没结过婚，听爸爸和村里的聊天时说起过，说他年轻的时候不学好，经常偷生产队的东西，有一次被民兵营长发现，追了几个山，最后还摔断腿，抓到后又是批又是斗，最后还关了牛棚，就这样把名声给坏了，周边的村子都知道他名声不好，谁敢把姑娘许给他，加上腿上也没完全治好，落下点病根，就再也没媒上门，长年累月的，就这么单下来了。

也可能是因为关牛棚的时间太长，放牛倒是有一套，牛也听他的，周边村就没有比他更会养牛的-牛爷爷，我只是来乘凉的，我没有要偷看你。

我有些结和手足无措的一边扯着衣角，一边目光涣散的回应着。

而牛爷爷半天没有回应，只是在水面露个脑袋，等我把焦距放到他脸上时，他的目光里透着莹莹的绿光，在我的脸上，小胸脯上，修长的腿上来回肆虐着。

突起的喉结上下蠕动。

我想走，却发现脚根本没有力气，有种自己犯了错误被发现，等待他来批评，如果大没出声，我就不敢走的感觉。

现在想来，我的潜意识里还有种想更多的了解和接触男的茎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能让对它产生某种亲近和触摸的欲望。

这荒无烟的后山凹给了勇气，单身一对着母牛做坏事的爷爷给了我借；我想，他也应该怕我与说起，就像彼此都有把柄，彼此都不说。

有的，都只不过是内心欲望在作遂。

水里凉快，你过来，坐在石上，把脚放水里。

牛爷爷说完从牛背上拿起件白色的粗布大褂套在身上，站起来的时候，裤衩上被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蓬。

我扶着粗大的树杆，犹豫不前，小心脏就像被兔子撞了似的在里边蹦蹦跳跳，扶着手杆的手指都快要把裂的树皮扣下来了。

那裤衩下的高耸像招魂的魔鬼，也像挑着担子从村路过的货郎。

而随着裤衩滴落的水珠就像子弹，把的羞耻和道德击的碎，我就在池塘边上扶着牛爷爷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