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清雨仙子

少微微一笑道：“是不是觉得大材小用了。”

季寥道：“终归帮你救了命，不能算是大材小用。”

少指着前面的丛道：“在这世间，命和这些野野花，其实区别也不大，他们要是死了，正如这里的野野花枯萎了一般，绝不会有会记得。”

季寥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们？”

少道：“因为见到了就不忍心啊，就像我也吃，但进了厨房见杀活活鸭，便会心里难受。”

季寥颔首道：“你这是说出了圣所言的道理‘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是以君子远庖厨’。”

少嘿嘿笑道：“大叔，我师父姐姐也说过类似的话。”

季寥道：“原来清雨仙子亦是心中有道之。”

少道：“那是当然，你要是见我师父姐姐一眼，这辈子便不可能喜欢上别的子。”

季寥道：“真有那样夸张？”

少道：“事实上你要是见了，便会觉得我的描述还不够。修行界被叫做仙子的多了，但只有我师父姐姐才配得上这个词，她是那种你见过一次，就永不会忘记的。”

季寥道：“难道清雨仙子不仅是道门第一高，更是道门第一美。”

少谈起她师父，似是采飞扬，她道：“师父姐姐的美丽自是无能及的，但这只是她很小的一个优点。你没有见过她，便想象不出世间有她那样的。”

季寥笑道：“你这样说，我倒是很想见见她。我猜你没有跟你师姐一样对我喊打喊杀，是不是也有你师父清雨仙子的原因？”

少道：“不错，师父姐姐对我说过，一个好不好，坏不坏，绝不能道听途说来判断，甚至有时候眼睛见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她说我天生就有七巧玲珑心，看是比别要准的，所以让我用心去判断遇到的每一个和每一件事。”

说到这里，她抬眸看向季寥，说道：“大叔，我现在很清楚你不是坏。”她瞧了瞧不远处的小乞丐们，说道：“你见到他们，连一点嫌恶之色都没有，便是清明叔叔在茶水里下了药，你也没有立时恼羞成怒。像你这样的，要么是恶到极点不会教发现，要么便是真正的君子。”

季寥不禁心道：我对小乞丐没有嫌恶倒是不假，但能容忍清明却是因为他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