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法拒绝的理由

回家洗上一个热水澡，仿佛也将几来积攒的疲倦一扫而光。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季寥感觉很好，身体充满活力，亦很是敏锐，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困难和挑战。

如果说季寥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大约是他做以来，从未出现过沮丧、绝望的时候。虽然解救顾葳蕤将是一个艰难的任务，但季寥并未被吓倒。他心里有了打算，更有坚定不移去完成的决心。他做事向来如此，一旦要做，便百分百投，而不会在期间患得患失。

侍小芹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季寥脸上挂上微笑，生活不仅有困苦，还有许多美好。他解决困难的同时，亦不会忘了欣赏世间那些美好。为纵有许多烦恼，但经历的快乐，那也是作为一株没法体会的。

小芹如往常一样将衣物放进屏风内，然后守在屏风外等候。她偷偷看着屏风后面公子的身影，以及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相处越久，她越觉得公子跟正常是没有区别的。他可以独立洗澡，穿衣，在庄里复杂的地形来去自如，自然而然避开路上的障碍。当然小芹也有她的用处，至少她为公子梳的发髻，远比公子自己梳的好看。

季寥披着湿润的长发，青衣白衫的走出来。尽管多次见过公子新浴后的样子，但每一次瞧见，依旧让小芹惊心动魄。（注：惊心动魄最早的典故是用来形容西施、郑旦的美丽。意思是感受极，震动极大。当然现在惊心动魄的用法一般都是惊骇紧张。这里注明一下，免得让大家觉得我词不达意。）

“别发痴了，来给我梳发。”季寥一指轻轻拨在自家小侍光洁的额上，让她回过来。然后他准确无误的坐到镜子面前，眉目安然，幽暗的眼眸注视前方，像是能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容貌一样、

实际上他什么都看不见。

小芹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忙上前拿起梳子，替季寥整理长发。季寥的长发漆黑如夜，但柔顺光泽。这样的发最好是生在身上，生在男子身上未免有些柔。但季寥举止高蹈出尘，便驾驭住了，使他仿佛仙公子，教一见忘俗。

因此那些前来四季山庄拜访的见到季寥，总会惊讶，惊讶之后，更是可惜，以及难言的庆幸。毕竟季寥要是双眼完好，那也确实太过完美，只会教自惭形秽。

弄好一切后，季寥吩咐道：“你给我带回来的那盆金风玉露浇些水，切记不要太多，将它放在阳光下晒一晒，但到了午饭前，便记得放回凉处。”

小芹道：“好的，公子。”

她一脸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下意识应了公子一声。

季寥便出了门，小芹一拍脑袋，公子刚说了什么，好像是将那盆花浇水，放出去晒晒，然后午饭前放回凉处。她松气，还好听了个大概，又有些小幽怨，公子嘛走那么快，都不问自己记住没有。

轻车熟路，季寥到了季山的书房。

带回来的那盆青松——“九重天”果然已经摆在季山的书房里，老恰好在给它浇水，以致于弄完后，才发现季寥在门。

季山见到季寥，笑道：“父亲老了，耳朵不灵便，居然都听不见寥儿的脚步声。”

季寥微笑道：“那是父亲太用心伺候这盆景，才没发现我。”身体的原主用惊至极的毅力将四季山庄的轻功融了平的行走中，才使得他不过二十出，论轻功已经举世罕见，便是平走路，声音也是极轻微的。旁都道原本的季寥文武双全实是天赋异禀，实是不清楚任何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天赋占到的功劳往往不足一成。唯有艰辛和血泪，才是取得惊成就的不二法门，古往今来，概莫如是。

季寥虽然功力大减，但这身体的本能依旧继承下来。如果他有原主的功力，全力发挥下，能做到行动间没有任何声音。身体原主之所以要费尽心力练成这样的绝艺，便是为了在暗夜里，成为无可匹敌的王者。

因为当敌我都身处黑暗中，已经习惯的黑暗，且行动没有声音的，将会占据巨大的优势。这是身体原主为有一天遇到难以匹敌的敌，做下的打算。他向来不认为自己便是世间最强横的，但不妨碍他在某方面做到极致，并利用这个优势，来解决某些很难解决的麻烦。

甚至身体原主以为他将来最大的麻烦会是季山，因为他要杀那个苗，而且如果季山发现了他做的事，可能会因为四季山庄的百年清名，从而父子反目。

当然那只是假设，现在的季寥永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季山的武功当然是很高的，但他确实也老了。如果往里，他便是分，也能听到季寥细微的脚步声。

每个都有老的时候，季山自己也明白。他不觉得悲伤，因为季寥长大了，比过去懂事。为父母最大的期望便是看到儿的成长，那种喜悦足以抵挡岁月带来的悲凉。

季山放下水壶，对季寥道：“你一回来不好好休息，便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