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 心有所向,何惧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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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儿单薄的背影跟随敌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于铁甲刀兵之间，完颜永琏纵是有万般不舍都只能将后面的话强行咽下。晨风之中僵立太久，刚想移一步便摇摇欲倒，惊得众将纷纷上前相扶，个个都是如昨般忠诚：“王爷！”

“王爷只是饿了。”张元素诊脉后示意众将无碍，没多久，便有仆匆匆赶来奉上王爷最吃、他们也常备的会宁羔羊。

“适当吃一些，荤素要搭配。”张元素唠叨。

“不好吃。”王爷就地吃了两，便蹙眉要仆撤下去。

阳光越来越充沛，战事不能再耽搁，顾全大局的完颜永琏终究还是花了最短的时间收拾心。自认为杂念全部摒除后他立即就起身往军营方向走，已经暌违十余，不能让其余将士等他太久。

凌大杰、林陌、轩辕九烨、完颜纲、蒲察秉铉等尽皆簇拥着他，目的地虽一致，心却是各异。

不同于完颜永琏是真的舍不得儿走；凌大杰、轩辕九烨等大部分全都是纯粹地不想宋军迎回盟主、士气继续攀升；至于林陌，这颗冰冷到极致的心实在已说不清楚，他是不肯放盟主还是舍不得妻子？或是两者都指向了对林阡的复仇？

值得欣慰的是，这次被林念昔抛弃、伤害、侮辱，林陌终于不像昔那般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他终于不再是昔那个被她的虚伪蒙骗、对她唯命是从、为她赴汤蹈火的傻子了。

离开地宫范畴，王爷再度驻足回望，令意外地停了片刻。旁或还一时发懵，凌大杰却立即懂了王爷脸上的痛心何故：“王爷息怒，段大哥虽然决定得仓促，但放石堵路时掌握好了分寸，不会坏当中的楹联和书画……王爷如果实在担心，我这就命将它们取出来……”

“战狼这‘落井下石’的决定，不知牺牲了多少？”完颜永琏答非所问，好像自顾自地长叹一声，“我到底是被他着，和亲、和圣上都疏离了。”

闻听圣上二字，凌大杰脸色倏变，呼吸一滞，凌迟之戟当即对准了自己的死，轰一声响，完颜永琏早有预料眼疾手快，全力一掌将他长钺戟掀翻开去。强弩之末的两个都用力过猛，分别倒地皆因内伤而嘴角流血。

与此同时，拏懒秀等正要自刎，被领会王爷意思的轩辕九烨一剑横扫，将他们的武器无一例外从手中断去。一眨眼整整一排兵刃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听在耳里清脆，砸到心中沉重。闹剧结束了，是时候领罚。

“凌大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完颜永琏一边由林陌扶起一边狠狠骂凌大杰，脸上全是抑制到极限的愤怒，“谁准你一次次自作主张，你的命只能我说了算！”适才他提到圣上，既是真的想问罪，也是试探凌大杰的想法——他就猜到凌大杰“背叛”他之后会选择“自裁”来顶下所有罪名！可是凌大杰，谁准你自裁的，你又想背着我？！

凌大杰倒地不起，一瞬泪流满面，却是打定主意要扛下全部责任：“地宫的事，和陷其中的曹王完全没有关系。如今曹王既已顺利出来，理当处死我们这些逆臣……”

秀等一同跪地，忠肝义胆：“求曹王处死！”

“你们是我的知己、战友、麾下，你们为了我能对宋军反败为胜，急做出这换林阡与圣上命的举动，与我完颜永琏怎可能没有任何关系？！”完颜永琏岂会抛弃原则、由旁为他背负不义之名而他坐享其成还心安理得！？

“王爷免你们不死，还不速速起来？”最该自裁的轩辕九烨，始终在旁抱剑微笑，此刻还云淡风轻地代为下令。

“可是，王爷和圣上……”旁都遵命起身，只有凌大杰摇拒绝无罪释放。他怎会不知，地宫封死之前就是香林山事件，圣上对王爷本就猜忌！找不到替罪羔羊，王爷就会再一次变成圣上的眼中钉中刺。

“一把年纪了骨还这么硬……”完颜永琏将他连抓带扶地撑起来，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好气又好笑，“凌大杰你是还想继续抗命！？”

“我……末将……唉！”他被王爷这炽热的目光融化，完全没法继续抗命赖在地上，硬着皮支起身，支支吾吾不敢问，王爷您有对策吗？毕竟，我们全都欠圣上一个代……



跟随曹王慰劳三军将士之后，战将们各归各位继续与宋军戈，凌大杰则紧随着王爷去西吉觐见不知何故还没离开战场的圣上。说实话，圣上在这里对军心也没太大用。

那一厢，完颜璟听说曹王来面圣，竟远道来接笑脸相迎，一改香林山上的险狠戾，令凌大杰见到他时，总觉得说不出的诡异和不安——圣上这是真的被打服了，还是在装阿斗呢？

完颜璟非但不计较当战狼把他架在火上烤的事实，更还一边走一边慰问、优待、安抚曹王：“皇叔伤好些了吗？”“皇叔，当心台阶。”“皇叔从到尾都在地宫、完全不知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