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谁共我,醉明月(2)

的母亲。身份的低微，注定她失去郡主根本就无力支撑，甚至无法生存。这也是郡主，一直以来的死。”

阡心念一动，他记得，去年的九月初六，他其实碰触过这个死：“听说当年我母亲生我兄弟两时，差点送了自己命，好不容易生出了我，她竟然有不生弟弟一死了之的念……唉，可见你们子还是很辛苦，坚强伟大，未必不如男子。”“当真有这样辛苦？说得我，倒是有些想念我娘。”她回应的同时，明显色黯然，阡忽然伤魂，当时他并不明白她为何失落，现在却彻底懂了。遇见他之前的云烟，虽然是个表面风光的郡主，实际也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

“林阡，你出现在郡主应该长大的年纪，也成功地改变了郡主。在遇见你之前的郡主，虽然见识远远胜过一般子，却终究是大胆鲁莽，闯祸而不自知，不懂得去体恤他。这么多年，原不知道郡主是可以改变的，只是这个改变她的男，竟在宫廷之外，江湖之间。”叶文暻叹息，“在海州之时，其实我就已经发现，你在她心中的分量……”

“在海州之时？”阡心一颤，“原来叶总镖，曾经找到过云烟？”

叶文暻自知语失，无奈点：“虽然你林阡行踪不定，但要在两淮两浙找到你们，并非难事。也便是去年这个时节，你与郡主出海归来，我便立即见了郡主，见了她两次，第一次见她，她立即便答应与我回宫，然而时隔一再见她，她却延迟了期。”

阡一怔，这个变故，一定与他林阡有关。

“郡主第一次答应得认真，根本不像会有反复，事实上，当时的郡主已经能够体会事态轻重，绝不可能是与我戏言，可是，林少侠可知她为何要延期，又延迟到了哪一天？”

有一个期呼之欲出，就是阡在海州中毒昏迷的凶手、玉泽的生。阡被震慑，不由自主：“八月十五？”

“是啊，正是中秋，后来我不甘心，究才知道，郡主之所以延期，是因为蓝玉泽对你林阡延期。”叶文暻苦笑，“就是这么不公平，也就是这么伟大，第一次见我时，郡主以为蓝玉泽会回到你林阡身边，所以决定离你而去，可是第二天却对我说，她舍不得。她说八月十五，只是为了看你能和蓝玉泽释怀。只要你得到幸福，只要你觉得快乐，那她就离你而去。”云烟对叶文暻承诺的那一夜，阡却一直未归对着海宣战，那夜，云烟辗转反侧不能睡，似乎预感到她有借继续留在阡的身边了——借，好悲伤的借，只要这个男找到真，只要这个男幸福，她便离开……

“其实，离中秋只有几个月啊，胜南，不会多久……”她说，要陪他一起等玉泽，而他，那个时候，还一直以为自己和玉泽的太煎熬，强烈地希望时间快些流逝，可是，永远不了解自己身边的这个，会因为时间流逝慢慢地减少和他在一起的子……她却还宁愿费她少得可怜的时间来陪伴他……

离中秋只有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这个男其实找到了真的，真就是她带来的，玉泽是不能释怀的梦，云烟是他的归宿。而这个借，本身是一个悖论，因为，如果她离开了，他就再也不会幸福……

“很可惜，八月十五之后，郡主她再次食言。”江中子叹息，其实他也只在夔州和黔西，劝说过郡主两次——

“郡主，还有一个月就是中秋。”

“是啊，还有一个月……”

“郡主，属下却无法放心郡主。”

“可是江中子，我很开心。”

……

“当初在海州第一次找到郡主，郡主说过，待到中秋，便与属下一同回临安，属下一直信服，也一直不敢叨扰，可万万没有想过，中秋已至，郡主却食言。”

“江中子，我也没有想过，待到中秋，事并没有像我想得那般美满……”

“我也迫不了郡主，郡主说什么，那我就做什么。不过，文暻少爷早便料到了郡主会食言，所以一定会来追寻，想必郡主也有听闻，他没有半刻犹豫，接了黔西这趟镖，天下第一镖运送天下第一剑，沿途恐怕有不少危险。他对郡主，实在是真心实意。”

“可惜他，毕竟不是我的崇拜。”

……

“叶总镖，江中子前辈，这样的子，教我林阡如何不去？”冷风之中，阡噙泪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