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各人生,各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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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密林处的篝火之侧，吴越和胜南两望着缭绕青烟发呆，吴越忍不住，被烟呛得咳嗽，胜南知他是伤心，轻声相询：“石磊姑娘怎样了？她和你怎么处理感的事？”

吴越微笑着掩饰：“还是兄弟好，别的见了面，都喜欢探问我父亲是哪一个……”

胜南一愣，续听吴越讲：“磊儿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知道吗？她，已经有了身孕……她不肯听，她坚持着要把孩子生下来，我真是没有用，我劝不了她，更留不住她，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不回立刻就走，我知道她转身的时候一定心都碎了，可是有什么办法，我怎么去追，我们在一起，会遇到更多的谴责，会对她伤害，我只能希望，她生活地好些……胜南，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喜欢烧纸了，原来生有这么多不顺心的事……胜南，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些玉泽和宋贤的事……”

胜南一怔，轻声说：“我和玉泽分离了那么久，她被霸占差点被玷污我也不知道，这几封信在驿路上耽搁了好多天，宋贤写的，都是报的平安，可是我收到信的时候，玉泽的事我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不是他信里说的那样……我真的，对不起玉泽，负了玉泽……”他把信丢进火里去，狠狠地沉淀在烟火的气息里。

“不，不是你负她，其实，你如果没有遇见你爹，一定连云雾山也会放弃，为了你爹，你才会有这么多事要做，云雾山、泉州、建康……”吴越为他辩驳。

“我只给了一个承诺，却没有给她倚靠，难道不是负她？”胜南冷笑着，“早在闯江湖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很多事不是那么顺利，很多事越发展就越偏离我们的愿望，很多事越往下过就越古怪……”

吴越再也克制不住，蹲在火边掩面痛哭，胜南失看着他，方才的笑容也僵在嘴角，吴越已经把一切都宣泄了出来，而胜南自己，是不是可以把一切继续藏在心里，是不是也可以为流泪，还是继续用笑容去面对这一切的变故呢……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他们的，还有可能挽回，可是新屿不再有了，新屿和石磊，已经定死了今生无缘。

“新屿，我们无论经受什么打击，都要站起来，活得比以前更好……”胜南从来都是这么说，说的时候，却也一次比一次伤感。

吴越却很喜欢在难受的时候听见胜南略带伤感低沉的声音，那似乎比什么都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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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晚，云烟将沈延、胜南一并拖了去听话本，云烟心大好，沈延、胜南皆沉闷，但看她开心也不好扫了家的兴。云烟姑娘和吟儿很像，走到哪里都把快乐带过去，只是不像吟儿那么傻，吟儿要是坐在她身边，铁打的三个字“不成熟”，沈延这样想着，微笑着在云烟身边看她侧脸，觉得她出聆听的样子真好看。

那话本名叫《碾玉观音》，养娘秀秀和工匠崔宁的故事，云烟听得真的太，胜南连叫她三遍她也没听见，沈延却只觉得胜南太不懂调，会坏。

沈延正盯着她看，忽然云烟赞叹了一句：“那姑娘竟然如此主动吗？和蓝姑娘也是挺像的。”胜南一愣：“与你也很像啊，你敢逃婚，也是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云烟摇摇：“不，这秀秀姑娘可以勇敢告白，能够宁死不屈，更能与崔宁生死相随，她是个多么不现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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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借着月光安静地往前走，云烟悠然地望着天上的月：“你们看到月亮会想起什么？”

“会想到两个字……孤寂……”胜南说。

沈延哈哈大笑：“别这么沉好不好？我想到两个字，中秋！”胜南一愣：我是刻意不去想这两个字啊……

云烟呵欠了一声：“我倒是想到了两个字——月饼呢！”

沈延被逗笑，云烟笑着看他：“本来嘛！之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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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延送云烟回厢房，胜南往自己的方向去，心里剩下的，真正是只有寂寞在，还有的，只是天上那遥远的月亮作陪。玉泽，希望我还可以弥补和挽回，我有这个决心，可是，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正巧在花园里遇见玉泓，她的模样憔悴了许多，他们的见面，不可否认不像从前那样自然亲切，因为不再像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那么简单。

玉泓的脸上有点尴尬：“姐夫，那天我是有点太冲动，我竟然会那么放肆，姐夫，你原谅我么？其实我是很姐姐的，从小到大，姐姐做任何事，她做对了我诚心为她高兴，她做错了我会拼命地帮她弥补，我真的，很很姐姐……”

胜南点：“玉泓，我明白你和你姐姐的感，也没有一丝怪你的意思，相反，我倒是担心你不能释怀，玉泓，你记住，你是个好孩，总有一天会遇见真正你的。”

玉泓微笑着且洒脱地点：“你放心姐夫，做妹妹的哪里会和姐姐抢？”

“对了玉泓，你要提醒你爹，小心你舅父柳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