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条顿-鲁姆会战 其二

“唯独，没有这是一个孩的感觉……”

……

各军团和辅助军团接到了行动的命令。除了一部分守备部队，其余各部向氏族联盟的要塞和防线推进。

格里菲斯刚来到军营里，603测试中队的测试准尉萨斯特就拖着塞纳蒙来到他的营帐里。

“你们又给我带了什么新玩意吗？”

“是的，队长，我们发现运用火炮时往往因为前面聚集着自己，不是误伤就是阻碍了击，但是把火炮摆放到前线又容易被敌军骑兵冲锋给坏掉，所以军械部构想一种能够像弓箭那样，让弹道越过前方的友军，砸落在敌阵里的曲武器。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战斗里进行测试”

他们带着格里菲斯来到空地上，那里放着一门又粗又长的大炮。

军士长芬里尔·冈特正带着在那里捣鼓。克丽丝塔竟然也在这里，她认真分配了不同的火药和炮弹，看来是要试几次。

萨斯特拉开嗓门大喊着：“请看，我们称这门凶器为‘大蛇’。圣看了都说好！”

格里菲斯先是看看克丽丝塔，发现她在这群技术员当中倒是没有被信徒环绕的那种感觉，大家兴高采烈的和她流看法，一点都不拘束。听测试中队的介绍了一会，格里菲斯也大致明白了这个武器的思路——越过我军上，砸落在敌阵里，杀伤敌军兵力。

概念简单作起来却不容易，榴弹炮要能准确的砸在敌军上需要高超的炮术和密的弹道计算，不像其他火炮直出去就能把敌兵割倒在地。

至少榴弹炮有一个好处，因为把仰角抬高了，所以炮弹的程也随之提高了；比起只能在大概三百至五百米以内使用的鹰炮和蛇炮，这门野战炮拥有一千五百米以上的程。

这表示在敌我双方接触之前，榴弹炮可以拿来偷打几发让敌的骑兵吓的摔下马，至少能起到骚扰的效果。攻城时也可以发火球到城池里，不必打碎城墙就能制造混。

“但是你们这东西打的准吗？”格里菲斯翻了翻计算表，觉得他们在这门远的程上不可能命中任何敌。

“我们有办法解决！”克丽丝塔加了话题。

她抱着一个圆滚滚的大炮弹，上面还着一根绳子：“点燃的导火索会引炮弹，用碎片杀伤敌。只要事先不炸，炮弹会落地以后就能制造大范围的杀伤效果。”

只要没有提前炸……这个前提让格里菲斯听的心惊跳，下决心明天离炮兵阵地远一点。

……

第二纪1444年10月17。全军吃过晚饭以后从军营中出发，开始向着战场集结，准备在第二天对氏族联盟的要塞和阵地发起猛攻。

这天午后，索尼娅想起了霍蒙沃茨的秋天，那里没有嘈杂的声音，只有回廊上匆匆的脚步和教室最前方抑扬顿挫的讲解。那时候，她都在忙着记笔记，有时会幻想一下遗迹和遥远的乡村会是什么样的。

此时此刻，索尼娅的耳边是部队行军时有节奏的踏步声。秋风和红叶让她的心很放松，这里的丘陵和小溪和霍蒙沃茨很像。

她处在队伍的最中间，身边是悍的骑兵。他们身披坚甲，手持骑枪和马剑。骑兵的前后都是步兵。队伍的最后面是辅助兵和后勤的大马车。

严整的步兵和骑兵们向着宽阔的战场展开，他们的两翼和后方还有炮兵和投石机，这样强大的军队就是要用来攻下兽的要塞。

大雨下了一阵天都没有停。

夜晚的时候，康茂德王子骑着马，在狂风疾雨中和马克西姆斯一道巡视着附近一带的山地，望见敌军的火光从鲁姆要塞一直延展到前方的平原和丘陵，照映在地平线上，他心中感到激动和满意；他勒住马，望着闪电，倾听雷声，呆呆地停留了一会。

有强大的军团，还有圣和教团武装的支持，王子和他的老师马克西姆斯将军直接指挥的作战兵力超过六万，还有更多的络绎不绝的为他们运送给养。

格里菲斯带着自己的风骑兵中队前往集结地点的时候，路过临时指挥部所在的小山岗，听见王子用激昂的声音对大家说道：

“注定的伟大和幸运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