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恍如隔世的爱在白云外

照片里，那些鲜活的身影。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最终，都被记忆的长河。

洗刷的模糊不清。

曾经，你以为不能释怀。

曾经，你以为不能放下。

都将，随着夜夜酒醉。

埋进心里成了故事。

———————————林佳诺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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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船驶过平静的江面，起一层层银白色的花。对岸早已沉寂黑夜，丹东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鸭绿江断横跨中朝边境，距离我们身后十米处。桥上灯火通明，映出战争年代的点点滴滴。

路边摊上两个少年聊天喝酒，送走无数停留的路。一地空空如也的酒瓶，紧密的堆放在一起，随风滚落进忙忙碌碌的俗世中。老板平静的抽着旱烟，望着秋风萧瑟的振江大街发出一声声轻叹。

刘向南绪越来越不稳定，方方正正的脸略显惨白。他低沉默时，似在回忆，仰起时，满目苍凉，他问我：“你知道，李小龙是谁吗？”

我点，心想，“这不废话吗？怎么可能不知道？记忆回到那天下午，往事历历在目。倒在地上的涛哥，声声哭喊的敏儿，还有突然出现的刘老师。”

“其实，我跟李小龙是小学同学。”

“啊？”我惊呼一声，下差点掉到地上。

刘向南对我的反应，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嗯。”他沉重的点了点，“包括刘文曦，沈月月，郭美美，我们都是同学。”

我蹙眉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彼此都熟悉了？”

“当然，小学六年同学，怎能不熟悉？”他苦笑，举瓶喝酒。

两年前，我手中紧紧的攥着砖，不顾一切的向下砸去。突然，身后传来刘老师的声音。他边向我跑来，边勒令我住手。我眼中充满着愤恨，对周身充耳不闻，毅然决然的砸向李小龙的脸上。他在我的身下面露恐惧，本能的将向一侧倾斜。手落石下，他右侧的脑袋上开了子。一时间，鲜血涌出，顺着他那恐惧扭曲的脸上，流到地上。

刘老师从背后将我抱住，敏儿紧紧抓住我沾满鲜血的手死死不放。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我的心里却无比的释然。

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涛哥笑的满目狰狞。

“可是，这件事跟刘文曦辍学有什么关系？”我内心处有些不安，满脑子都是李小龙满身是血的画面。

“有关系！”他说，“上小学的时候，李小龙学习成绩不错，也乖巧，特别听老师的话。刘老师特别喜欢他，总在前后对他诸多赞赏。”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心想，“这的确超乎我的想像。”

不过，很多事往往事与愿违，亦是如此。一直被寄予厚望的李小龙，因为家庭的关系，整个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母亲在外面有了外遇，丢下他跟那个男去了外地。父亲气不过，终郁郁寡欢过度饮酒。他们父子成了村里的笑话，所有都在背后说他妈妈是个鞋。这让他变得内心扭曲，成绩一路下滑。后来，他了一件特别荒唐的事。当着全校师生面，公然强吻了刘文曦。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他，浑身瑟瑟发抖。

“事发生以后，刘老师对李小龙很失望。他常常在课堂点名李小龙，骂他不思进取，烂泥扶不上墙，一条鱼惺了一锅汤。可是，李小龙并没有因此改变，更不在意别的看法。相反，他更加变本加厉，做出的事越来越荒唐。小学五年级的一个下午，忍无可忍的刘老师将李小龙拖进办公室。期间，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等我再次看见李小龙时，他踢门而出，脸上全是泪水。他瘦弱的身躯，不停的瑟瑟发抖，嘴上嘀嘀咕咕的骂着很多脏话。当时，我就站在教室的窗户边，外面的阳光刺眼，照在他那红肿的脸上，越发的鲜红。空旷的场上，他是如此的弱小。他边往校门走，边回喊，“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看不起我。好！老子就如你们所愿，我要让你们所有都后悔！”

我认真的听着，幻想着那天的场上。那个瘦弱的小男孩，哭的瑟瑟发抖。当时，他又该是怎样的无助？心里又该想些什么呢？我猜不到，更无法理解。

第二天，李小龙没有在来上课离。全校都像是从来没有这个一般，所有都避而不谈。

最终，他十一岁离开家，背井离乡一个去到外地。再次归来时，已经是三年以后的事。刘向南说在见到李小龙时，他就像变了一个。他怂恿另外两个辍学的同龄，每天堵在学校门外，堵截同学，蛊惑她们：“上学有个用，赚钱才是硬道理。”起初并没愿意理会他，到了后来他已经严重影响学校的正常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