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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鸣这个
，虽然能力不一定十分优秀，但他有一个非常好的优点，就是善于观察，然后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不带个
感倾向的向赵浮生报告。
这也是赵浮生最欣赏他的地方。
作为一个秘书，其实有时候不需要能力有多强，像吴思捷那样固然很不错，但有的时候，老板不需要你发表意见，只希望你能够忠实的执行他
给你的任务。
仅此而已。
柳一鸣恰恰就是这样的。
“说的具体点。”
赵浮生听到柳一鸣的话，眉
皱了皱，开
问道。
“是这样的，今天在见面的时候……”
说着话，柳一鸣就把自己听到的一些东西，和看到的一些东西告诉了赵浮生。
赵浮生久久不语。
还别说，柳一鸣的观察很仔细。
李富真这一次，也许真的不是自己一个，而是联合了一批。
因为在董晨曦和她谈判的时候，凡事涉及到重要决定的部分，李富真全都左右顾而言他，不给予正面回答。
就好像，她要回去和什么商议似的。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她背后，是谁呢？
赵浮生坐在那里，久久不语。
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隐瞒的。
但问题在于，李富真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候，门传来脚步声，柳一鸣走出去看了一眼，很快，董晨曦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赵浮生看到董晨曦，有些诧异的问。
这才刚开始谈判，她就跑来找自己，难道说，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董晨曦看着赵浮生，开说道：“我觉得，这一次的私募，李富真是有备而来，她有可能是联合了一批！”
听到这句话，赵浮生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