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果脯好生眼熟

衣等嫁，来老太婆我这边做什么？这是大买卖，可由不得你嫁不嫁，你就算会点药石之术，求我也是没用的，看上你的是平州的大老爷。”

“平州啊……”唐与柔略作回忆，“听说平州瓜果甜，海产鲜美，可惜都住在悬崖山里，风餐露宿的。”

黄婆子失去了耐心，骂骂咧咧：“有快放，别误着老婆子休息。就告诉你，想求我别把你嫁出去，门都没有。你还不如求你，看她们有没有钱给你赎身。万一那个老东西给你攀上了高门大户，衣袋里还有些银子，说不定就不用你去那么老远的地方了。”

唐与柔将装着麻布袋的药丸放在矮桌上，推到黄婆子跟前：“这是天麻丸，服一颗，可解痛。”

黄婆子态度稍有好转，哼了一声：“说了，你拿这东西没用。我跟姓杨的关系可好，我有病痛，他会给我治的！”

唐与柔淡淡一笑，并没有急于反驳，清澈的双眸在烛光下扫视一圈，低看了看蜜果脯，又看向黄婆子的脸，仔仔细细打量着，就在黄婆子要开骂之前，点道，“也是。若是谁家需要钱治病，卖儿可是最好的选择。你和他狼狈为，倒是在理之中。”

她又话锋一转，“可杨大夫的医术不过尔尔，他连你这消渴之症该如何防止都没说，还指望他给你治好？”

黄婆子瞪着她：“你说什么？！”

唐与柔心中很是笃定，伸手摸了一把矮桌上沾着的蜜，拈了拈指尖：“你和我都是好吃懒做的，你比她吃得多，过得也比她好，可她胖墩墩的，你却这样骨瘦如柴？你明明没怎么用眼睛，眼睛却已经看不清了。你以为这是老花了，可又和别的老不一样。你身上若是多了伤，总是很难养好，动不动就溃烂红肿。更别说半夜频繁起夜，你当是水喝多了，可又觉得渴极了，不停地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