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总督私访

方运点点，道：“说一说造纸工坊之事，我登岳阳楼时似乎未见城外有造纸工坊。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董文丛叹了气，道：“您也知道，造纸极为耗水，要用石灰漂白，要把浆黑排出，再加上其他废水，让造纸工坊成为有名的废水大户。造一千斤纸，会产生十万斤的废水，一百倍啊！工家一直在想方设法减少造纸的废水，可一直没有大革新，因此，造纸废水成为族最疼之事。”

方运点点，别说现在的圣元大陆，即便是华夏古国时期的各国，也为造纸污染发愁，并没有办法解决。

董文丛继续道：“当年庆国一直没把象州当看，所以曾在象州靠水各地建造大量的造纸工坊。随着废水排放过多，一些地方的河流水道出现问题，于是引发象州百姓上街反对造纸工坊。此事闹得很大，甚至有义士跑到圣院门自烧，惊动圣院派查看。庆国迫不得已之下，不得不减少象州的造纸工坊，同时关闭那些小的造纸工坊，因为造同样多的纸张，越小的工坊排出的污水越多。”

“不过，在陵城外，原本还有一座造纸工坊，在景国收回象州后，庆江商行以造纸工坊废水过多为由，关闭最后的造纸工坊，然后撤走所有的和机关。不过，有说，庆江商行的造纸技术乃是族一绝，强于景国的造纸术，庆江商行之所以撤走，是避免被景国偷师。”

“庆江商行虽然撤走陵城的造纸工坊，但在各地都有造纸工坊，依旧是象州最大的纸商，从象州赚走大批银两。现在，赵氏商行在陵建造纸工坊，就地取材，成本更少，会影响庆江商行。受到景国商行的冲击，庆国一众商行的收本来就减少一成左右，若是赵氏商行建造多座造纸工坊，庆江商行在象州的收益会降至原本的七成，这是庆江商行绝不愿看到的。”

“所以，下官以为，此次陵百姓上街反对，便是庆江商行在背后控，为的是走赵氏商行，几乎保证在象州一家独大。”

“我基本明白。不过，你准备如何处置陵百姓上街一事？”方运问。

董文丛面露惭愧之色，道：“下官并未想出万全之策，毕竟此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一引发民众骚，本官怕是会被吏部考功评为下下，将被降职。下官准备今召集幕僚与众官，商议一个万全之策。”

“嗯，此事便给你了。”方运道。

待董文丛离开，方运正准备读书，但想起董文丛那句“将被降职”，站在院子之中一动不动。

“我身为两州总督，自然可以先斩后奏，但我无法决定州牧、州都督和州院君的调动。我有辖制两州三品之下各级官员的权力，吏部与左相也有！我可以找借处置那些偏向庆国或左相的官员，柳山也可以找借处置景官。既然我初来象州就遇到上千百姓上街反对，绝不能撒手不管。”

方运想着，向州衙侧门走去，走到无之处，拿出笔墨，利用画道的力量迅速易容，然后换上寻常的童生服，向外走去。

门两侧的士兵看了方运一眼，然后便直视前方。

方运迈步离开州衙，走出窄巷，没走几步，便见几辆马车停在外面。

方运招手，最前面的车夫立刻驱车前来。

拉车的是一匹常见的黄鬃马，马车十分旧，车厢木板之间的缝隙有手指宽。

“这位童生老爷，请问您去哪里？”中年车夫低弯腰，态度恭敬。

方运摸出一块二两的银子，抛给中年车夫，微笑道：“我去的地方较远，是城外的北工坊区，你回来可能跑空，拿着吧。”

中年车夫十分激动，道：“多谢童生老爷！多谢老爷！咱一天也挣不到二两银子啊。”

不远处的车夫见到这一幕，个个羡慕不已。

方运进车厢，本能地皱眉，因为这辆马车太过旧，甚至散发着霉味异味，让做惯了龙马豪车的方运十分不适应，但随后，方运色严正，心中批评自己不应该因为外部如此小的影响而让绪波动，长此下去，很难成为正心境大学士。

正心，便不会被自我或外物的负面所影响。

方运正在反思自身过于骄奢甚至矫，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

“童生老爷，看您是个实诚，俺也就说句实话。北工坊区今天有闹事，我怕只能给您送到北工坊区近处，这些钱太多了。”中年车夫面容粗糙，面色褐，久历风吹雨打，但语气透着令舒坦的诚实。

方运微笑道：“我就是怕那里闹事的影响你，才多给你银钱，你先拿着，最后能到多远就多远。”

中年车夫忙道：“既然您这么说，那您到哪儿我送到哪儿，这钱都能让我围着陵城绕一圈。”

“走吧。”方运点。

“好哩！驾！”中年车夫一挥鞭子，鞭梢刺耳，马车向前。

过了一会儿，中年车夫一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