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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软椅之上，不看太后国君，也不看文武百官，只是静静地望着正前方，目光好像穿过奉天殿，穿过景国，穿过圣元大陆，直达星空边际。
乔居泽看许多高官已经附议，正要开
，就见一个身影动了。乔居泽面色一变，咬着牙收回迈出一半的左脚。
吏部侍郎欧寞向太后一拱手，然后又向方运一拱手，朗声问：“下官有一事不明，还望方虚圣解惑。”
方运的目光终于从星空尽
收回，缓缓转望向欧寞。
“但说无妨。”方运的
冷淡，有着这个年纪不具备的镇静。
文武百官屏住呼吸，望向欧寞，在奉天殿之中直接出言针对方运，说明欧寞必然有所依仗。
许多
偷偷看了一眼左相柳山，但他色如常，没有可以从他的色中发现一丝倾向。
这就是左相柳山，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亲自上阵。
但凡柳山亲自上阵，从无败绩！
欧寞道：“谢方虚圣。下官想问，您文战庆国，以虚圣之身，还是以镇国公之身？”
奉天殿鸦雀无声。
数以百计的官员变了脸色，连方运的目光都轻轻一颤，甚至于文相姜河川的衣衫为之轻动。
敖煌死死地盯着欧寞，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
方运的右拳不由自主握住，
吸一气，缓缓道：“以虚圣之身如何，以镇国公之身又如何？”
欧寞朗声道：“虚圣乃族之虚圣，非一国之虚圣，若虚圣文战庆国，若非族内讧，便是虚圣惩戒，哪怕是虚圣获胜，景国也无权接手象州！镇国公乃是景国之公侯，若不先得内阁蓝批、后得国君朱批，不可文战任何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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