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送行

似仰慕的光芒，又很快消失。

“方运，我在棋桌上赢了你，但在天下棋局上，你却是我的老师。”赵红妆恭恭敬敬道。

方运微笑道：“我终究对景国和十国的了解不如你，你现在就是孔圣所言的‘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幸好你是儿身，你若是男子，天下之大哪里有我们男的容身之处。”

“你能如此想，说明哪怕我是男儿身，你也依旧在我之上。”赵红妆笑道。

“你我就不吹捧了。明与我一起去送常东云，你帮个忙，把他调前军之中，有张岳将军照拂。他不会吃什么苦。若是进了左相派系的后军，他的前途更加堪忧。”

“你放心，他是进士，只要不是兵部尚书亲手下令，他去哪一军由他自己决定，而兵部尚书坚定地反左相与康王，至于军方之首陈大元帅更不可能助纣为虐。”赵红妆道。

“那便好。你继续教我作画。”

一教，一学。

方运阅遍大量的绘画类著作，在所有方面都是一点就通，所以赵红妆的教学进度极快。教方运一天等于教别一年。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方运独自离开第一舍，在清冷的晨风中向中舍区域走去。

上舍是十座宽敞的独门独院，每一座之间都隔着地树木。

方运走到第七舍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就见一个身穿白袍进士服青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书童。

这青年进士的额极大，稍微突出，乍一看相貌有些异常。但若是再看他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忽视掉他的额，反而会觉得此的气质出众，非常顺眼。

方运一愣，那也停下脚步，随后两一起面对面笑着拱手。

“见过方文侯。”

“见过乔榜眼，居泽兄不愧是一榜第二，每起得如此早。”

方运不仅在陈家婚宴上见过此，昨玉山上乔居泽还曾给自己敬酒，虽然因为太多没说话，但方运记得很清楚。此是观海社之，娶了陈家的子为妻，在学宫名望极高，也彻底放弃仕途，一直在景国学宫学习，不久之后就会去孔府学宫，甚至有机会进圣院造。

哪知乔居泽哈哈一笑，道：“方兄可是高看我了，平里我此时必然呼呼大睡，今之所以早起，怕是与你顺路。”

“原来居泽兄也是为了送东云？”

“自然，我虽与常东云不熟，但也是同窗，他昨的举动令我心中敬佩，若不相送，我心难安。”乔居泽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同前往，请。”

“请。”

两一起向前走。

乔居泽一边走一边道：“听说方兄要凭借凌烟阁驱逐韦育出学宫？”

“确有此事。”方运道。

“我敬佩方兄的胆气，但恕我直言，你未曾进过凌烟阁，如此做却有些唐突。”两迎着晨光行走，乔居泽的额更加明亮。

方运道：“若事事都有十成的把握再去做，那我们会错过许多机会。有的时候，当断则断，时间不等。”

“方兄所言极是。不过方兄放心，若你此次失败，一个月后，我必然发起对韦育的驱逐！”乔居泽望着前方，目光比额更加明亮。

“乔兄不必如此。”方运叹息道。

乔居泽微笑道：“你在江州、在庆国孤军奋战，到了京城却万万不能如此。我乔居泽也是读书。”

“唉……谢乔兄。”方运道。

两正走着，右侧的道路走过一队读书，近二十，童生、秀才和举都有。

其中一个举眼力好，立刻大声道行礼道：“见过方文侯，见过乔榜眼。”

其余一愣，立刻惊喜地行礼问候，几个举非常从容，但那些秀才和童生都好地看着方运，有些兴奋，还有些拘束，如同看到特别了不起的伟一样。

“见过诸位同窗。”方运和乔居泽一起回礼。

方运微笑道：“我看你们不像在晨练，可是去给常东云送行？”

“是的。”众齐声回答。

“我和居泽兄也去送行，咱们顺路，一同前去。”

“是。”

众快走几步跟上，那几个举落后方运与乔居泽半个身位，而其他在更后面。

那几个少年童生满面红光，个个想要跟方运答话，可都害羞不敢上前。

一路上又遇到几队，走近常东云的住处，方运身后已经跟了上百。(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