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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苦。”
“真的不苦，能和小运一起好好过
子，我心里就是甜的。”杨玉环的目光更加温柔。
方运勉强挤出笑容，道：“我知道很多
向你说亲，你怕我难过没告诉我。那个叫蔡合的童生不错，我与他多次接触，哪怕是酒后都彬彬有礼，对待我们伙计都不错。而且他家里富有，正室空了，你若去，他定然会让你当正室。”
杨玉环面色一沉，道：“你又听谁说了那些闲言碎语？以后不准提这些事！等你把伤养好，我……我跟你圆房！”
杨玉环说着脸上飞霞，瞪了方运一眼，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里。
方运看着杨玉环的背影，微微笑起来，笑了很久，举着油灯回到屋里，写下一封信，晾
后放好。
第二天天刚亮，方运起身洗漱。
房间的门吱嘎一声，就见一身月白色衣衫的杨玉环走了出来，眯着眼问：“怎起得这般早？”
“昨舅舅找我。让我帮他杀猪，我去帮个忙，在他家吃完饭就去酒楼，你先睡吧。”
“嗯，你小心些。”杨玉环轻声道。
方运微微一笑，向外走去。
到了舅舅家门前，方运抬
一看，黑门高墙，远比自家的院子大，里面传来猪叫声。
方运推门而
。道：“大舅，我今清闲，帮你杀猪，但你可得管饭！”
“臭小子，快点来帮忙！”
方运忙里忙外，等杀完猪又帮大舅洗刀，然后一起吃饭。
吃完早饭，大舅带着猪
离去，方运则说帮忙磨杀猪刀。其他各做各的。
磨完三把刀，方运看四周无，拿起最锋利的一把藏在袖中，迅速离开。
方运来到向家斜对面的巷子
。在拐角处望着。
不多时，向文宣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走了出来，方运弓着背弯着腰，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一边走一边喊：“姐夫！姐夫！”
向文宣看到方运一脸反感，但听到方运的称呼，哈哈大笑。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低声笑起来，看向方运的目光充满鄙夷。
“哈哈哈……你终于学聪明了！说吧，我知道你是来提条件的，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家。”
方运嘿嘿一笑，道：“姐夫，您能不能给我一些银钱，不多，五十两就成。”
向文宣的两个随从看方运的眼光更加轻蔑。
向文宣笑道：“五十两就五十两……”
方运看着向文宣的身后，突然一愣，惊讶地道：“你们怎么来了……”
向文宣和两个随从下意识回望，什么都没看到。
方运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揪住向文宣的衣领，右手握着杀猪刀，向前用力一送。
“噗……”
杀猪刀穿透向文宣的小腹，露出鲜红雪亮的刀尖。
“你……”
“我在怒给你看！”方运目光如冰，抽出来，捅进去，如此反复，一刀又一刀。
两个随从眼中的鄙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一个随从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蹬得地面沙土
飞却退不了多远。另一个转身就跑，大声呼喊。
向文宣倒下，方运一身血。
方运冷漠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随从，弯腰对准向文宣的脖子猛砍，砍断后把刀
进向文宣的中，提着他的发向前走。
方运一边走，一边用向文宣的发擦手。
乌黑的发擦着鲜红的手，发红了，手还是血色。
向家十多涌到门，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方运擦着手，慢慢向前走，向前走。
无一阻拦。
方运提着向文宣的来到县衙门，衙役如临大敌，其中一转身跑进衙门内。
“你……你来做什么！”衙役用水火棍指着方运。
“自首。”方运说完把向文宣的扔到一旁，拍打着两手。
血已枯，落下的是
末。
惊堂木敲击桌面的声音响起。
“升堂！”一个威严的声音震得方运耳朵轰鸣，那声音仿佛充满了天地正气。
方运迈过高高的门槛，从容进衙门之中。
两侧的衙役不断用水火棍击打地面，声势浩大。
方运却好似什么都没看到，进正堂。
济县县令坐在桌案之后，再次一拍惊堂木，道：“来者何！”
“济县方运。”
“为何而来。”
“自首。”
“所犯何事？”
“杀向文宣。”
“为何杀向文宣。”
“夺我之妻。”
济县县令第三次拍击惊堂木，怒喝道：“胡说八道！我已用官印查过，你家的童养媳毫发无损，向文宣怎会夺你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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