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轮回

书山老的面色依旧沉，道：“他对书山和文界的秘密所知甚多，所以在那里仅仅是诵读《尚书》，我更加难以手。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不过，此事不会再发生，若是他还敢在书山中阻你，我便亲自出手，镇压三十年！”

“谢老先生相助。”方运真诚感谢。

书山老侧身看向第七山的光门，道：“这第七山，内容我不说，只说通过后，进士倒和举有所不同。若是进士通过第七山，只会得到一种临时的文心。而举通过第七山，会获得天叶，乃是进“天树”的唯一通行方式。故老相传，天树是妖蛮先祖所建，乃是妖蛮最佳的试炼之所，后被孔圣得到进之法，让族也可进。只不过进之法需要消耗太多才气，非众圣世家难以承受，所以非世家子弟想进，只能通过第七山。”

方运道：“我的确在妖族的典籍中听说过天树，听说孔圣建族圣塔，就曾效仿天树？”

“确有此事。你既然知道天树，可知其来历？”

方运回忆星妖蛮典籍和古妖传承的记忆，道：“天树的来历并不是什么秘密，据说是妖族一位妖发现一粒他无法看透的种子，然后扔进远古战场。那种子竟然吸收了远古战场的力量，再被那妖稍加引导，成为一处妖族试炼之地。”

“看来你所知不少。天树植远古战场，妖蛮每过一层，都有巨大的好处，但族可能要过两层或三层才能得到适合自己的奖励。即使是这样，对我族也帮助巨大。此树唯一的问题就是从第一层开始攀爬，而且妖位必须是妖将，相当于族的举。若是在举时候没有进过天树，则终生无法进。”

“那岂不是古往今来就我一个举来到这里？”

书山老露出赞赏之色。道：“当然。哪怕是半圣世家，十年也只能送一个举进去，亚圣世家五年可送一，而孔家，一年送一。其余无论天资多么优秀，在成进士前若不能想办法从众圣世家那里获得进天树的机会，便无法进。这不能怪众圣世家贪独，只因送族天树的代价实在太大。”

方运道：“我明白。孙子世家的家主曾提过，可以送我进一些特别的古地，这天树恐怕就是其一。而孔德论等也隐晦地说过。只不过，他们不能确定我将来会不会危及他们的家族，所以需要我做出承诺。”

“之常。那颜域空、衣知世等都进过天树，所以才有今的成就。你只有通过第七山，才可能拿到天叶。不过，这第七山格外不同，书山无法保证你不受损伤。”书山老道。

“既然来到这里，断无回之理！”方运的目光格外坚定。

书山老沉默片刻，道：“那我便不打扰你了。”说完消失不见。

方运吸一气。进第七山的光门。

眼前出现一片绚丽的刺目色彩，方运下意识眨了眼，只觉疼欲裂。

方运茫然地抬起观察四周。

这里是一处小巷，正午的太阳高悬天空。地面处处积水，树叶与花瓣散落在地上，耳边传来阵阵鸟鸣，生机盎然。

“这是哪里？”方运心中思索。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然后扶着墙慢慢站起，慢慢回忆起自己的身份和一切。过去的一幕幕在自己脑海中重现。

方运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从小父母双亡的孤儿，被童养媳杨玉环养大。

圣元大陆的读书可以利用才气获得强大的力量，但要获得这个资格，需要在十二岁前通过蒙学考试，但是方运并没有通过，此生无法成为读书。

方运色变幻，最后长长地叹了一气，眼中涌动无限的悲凉。

“既然不能成为读书，那永远得不到力量，永远只是社会的底层。唉……”方运心中升起一丝烦躁之，随后开始呼吸，缓缓平复绪。

方运想起过去的记忆，心中疑惑，自己的过去太笨太傻了，待接物都不会，现在似乎聪明许多。

“唉，不管怎么样，先好好过子。”

方运仔细整理衣衫，走到积水边，发现自己成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瘦虚弱，一身粗布衣裳，衣服上还打了布丁。身上还有几处瘀伤和擦伤，并不严重。

方运抬看了一眼天空的太阳，暗道不好，匆匆走出巷子。

大街上来往，少数几看过来，其他都继续走自己的路，没理会一个瘦弱的少年。

“我因不善言辞，在吉祥酒楼得罪了一伙地痞，所以被骗出来殴打，现在必须先回去。”方运自知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个世界，急忙向吉祥酒楼小跑去。

“方运！方运！你死哪儿去了？”就见身穿红色员外袍的甄掌柜走出大门大喊。

“这里！在这里！甄掌柜，我方才怎么没看出来，您今天气色真好，红光满面，今必然顾客盈门！”方运挤出一副笑脸道。

甄掌柜一愣，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