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进退两难

“你的意思是斥候中有摩尼教的？锦衣卫中也有？”

张戍并不傻，听到余阶这样一说，也发现况有些不对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走之前大就已经说过，摩尼教此次同时在武平和连州起事，显然是谋划良久图谋甚大，广东和福建两地，被摩尼教渗透到什么程度，谁都不知道。这些厢兵中有摩尼教给他们通风报信太正常了，只是锦衣卫么……这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事，想来大自会有安排的。”

余阶眼前似乎又浮现了秦寿拿恻恻的面孔，摇摇似乎想要将秦寿的面孔丢出去。

“锦衣卫……”

张戍念叨了一句，跟余阶对视一眼，颇有同感。

“大军中摩尼教细潜伏，总不能一直放任不管吧。”

“有摩尼教细潜伏又能如何？难不成我们能将每个都查一遍？如今大军已经到了连州城，要是我们严查所为摩尼教的细，大军定然是心浮动，今天刚刚经过一战，如果这个时候动摇了军心，怕是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余阶叹了一气，有些无奈道。

如今前来连州的两万厢兵兵卒基本上都是原本广南东西两路，各个州府都有，出身连州的自然也是有的。不一定就是连州的厢兵有问题，也不一定不是连州的厢兵就没有问题，派出去的斥候有很多，死在刚刚一战的也有，如今再想查同样也很难。

当然，如果一定要查，自然能够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在余阶看来，这样做显然是得不偿失。

本来绝大多数兵卒都是不知道军中有摩尼教潜伏的，如果动作太大，弄得尽皆知，军心浮动更是没法让这帮好不容易才攒起一点儿血的厢兵们打仗了。

张戍听了半响不语，背嵬军千余还好，真正的执掌数万大军，张戍才知道，原来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大军今伤亡如何？”

“伤了三千余吧，死了怕是有千余，除了死在摩尼教手中，自相践踏死的也不在少数。”

这些数字扎营之前就已经统计到了余阶这里，除此之外还有斩首的数量，毕竟那代表着银子和官位，虽说作为张戍的副手，各个将领将伤亡都直接禀报他有些不合规矩，但是事急从权，也是没办法的事，余阶相信张戍自己也明白。

“毕竟这些厢兵之前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能够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且那些摩尼教众却也是不能小觑的，拿着普通的棍仅仅凭着那些妖言惑众之语，就能让朝廷披坚执锐的大军遭受如此大的伤亡，此次连州平，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余阶停顿了片刻继续道。

连州城，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收到消息，已经被摩尼教众占据，连州知府卫东一被摩尼教杀死，全家老小如今生死不知。据锦衣卫之前传来的消息，摩尼教众是在连州城内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加上连州厢军有部分早就已经了摩尼教，而且剩余的还都被贾似道直接裁撤，连州城当时除了一些衙役捕快外，基本上等于是无防的，骗开城门的摩尼教，很快就占了连州城，基本上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占了连州城，摩尼教对外放出的是拥众二十余万，不过锦衣卫传来的消息是连州城聚集的摩尼教众有近五万余，除此之外还有被摩尼教裹挟的普通百姓有数万之多，再加上连州城内的数万百姓，如今连州城内差不多有十余万。

或许是收到了广东安抚使府派出大军前来平，连州城的摩尼教并没有大肆攻占周遭的府县，而是都聚在连州城。如此行事的用意自然是在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摩尼教想要先解决掉朝廷这路不过两三万的平大军。

“摩尼教就想要靠今天这样的乌合之众来将我们这近三万大军给打败？”

张戍嗤笑一声，不过说完之后，他脸上的却是更难看了几分。

就是这样的乌合之众，让他这个平的主将完全失了方寸，不管原因是什么，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他张戍身上一个根本无法抹去的污点。如果不是余阶强烈要求跟着一起。此刻若是他没战死的话，那么他也再没脸去见贾似道了，同样，丢尽了背嵬军脸面的他，也是没脸回岳家村的。

“摩尼教裹挟普通百姓，自然是乌合之众，可是你可别忘了，摩尼教既然在大军中有细，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他们敢主动出城来伏击我们，想来除了试探外，更多的是也是存了我们也是乌合之众的心思吧。而且摩尼教占据了连州城，你觉得靠着这支大军，在没有攻城器械的况下，我们能拿下连州城？”

余阶脸上带着三分苦笑三分无奈道。

巧难为无米之炊，今天这些厢兵的表现是什么样，余阶全都看在眼里，就连背嵬军的表现其实也是差强意。背嵬军确实是训练有素，但是之前毕竟没有真正上过战场跟真刀实枪的拼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