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六九 祭炼飞剑

贺百川道：“道祖有云：治大国若烹小鲜。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剑材炉，先要看顾火候，次要捶打剑胚，去芜存菁。铸剑也好，炼器也罢，下乘之道看火候，中乘之道在宝材物料之，上乘境界为元通照，与物、火候相合，方能铸成合用之器。”

他一面讲解炼器铸剑的妙用，一面观看凌冲御地火之，锤炼火铜剑材。有这一位炼器大宗师亲炙，凌冲抖擞，全心投，就以火铜为练手，花了半时光，炼了七炉之多，前四次都只能控三条地火之龙，最后三次他心一动，真气灵动，居然驾驭了四条地火之龙冲出。

贺百川眼中全是震惊之色，一般而言，练气士真气越是消耗，越是后力无继，但凌冲的虚剑诀不知怎么修炼的，居然能越战越强，从三条地火之龙到四条地火之龙，虽只多了一条，却说明凌冲的真气修为又浑厚了几分。

凌冲顶渐渐现出一团云气，缥缈无定，有真阳气息缕缕散发，却是他以心勾动九天天罡大气，引动真阳之气降临。那团云气越滚越大，到后来足有大小，凝而不散。

贺百川见了，又是大大惊，他自能分辨的出，凌冲招引来的天罡之气雄浑之处远超同侪修士，但另有一桩异处，便是包罗极多，除却最后一种九天仙罡之气，其余三十五种罡气竟是无所不有，灵异到了极点。

金丹修士要想修成婴儿，除却要体悟先天造化义，自无生有之外，首要之务，便是勾动九天罡气，将自身真气洗练纯。各家各派法诀不同，当初炼罡时所需罡气种类也不尽相同，到了金丹这一步，要时时引动罡气注流而下，洗练金丹、法力，所需罡气是攒炼罡气时的百倍千倍。

凌冲顶有三十五种天罡，表明其炼罡之时，修炼了三十五种罡气。据贺百川所知，虚剑诀的最高境界的确要将三十六重罡气修炼圆满，但九天仙罡早已不存于世，无能得，凌冲能修炼到三十五种罡气，也已是罕见的大福缘了。他却不知郭纯阳通广大，为了这个徒儿，竟敢倒翻天庭，盗取仙罡，凌冲实则已将三十六重罡气修炼尽净。

有天罡之气时时流注而下，汇虚真界，转化为太玄真气，凌冲气力陡涨，控火力也更加熟了些。贺百川忽然饶有意望了他一眼，说道：“冶炼飞剑与修炼剑术，并不相悖，你用心体悟诸般材料在剑炉中的种种变化，尤其剑胚成形的那一刻，是否与剑术中炼剑成丝的法门极为相似？”

凌冲心一凛，回想起来，铸剑成形的手段，确是与剑术中炼剑成丝的剑法十分相似，炼剑成丝是要将剑气凝练为一道细丝，以点面，自然无坚不摧。若是剑修有一柄上佳飞剑，利用剑中禁制之力，催发剑气，威力更是难当难测。以虚剑诀而言，无须具体的飞剑，只消将自家剑气凝练即可，威力倒也相差仿佛。炼剑成丝的剑术号称一剑万法，乃是千万剑修梦寐以求之道，凌冲也不例外，还特意求郭纯阳传授了庚金剑诀中的法门，得贺百川提点，当即全幅心都落在九火照天炉中，静等飞剑成形的那一刻。

贺百川见他如此颖悟，暗暗叹息：“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叫郭师弟收罗了去？早知如此，当年他门时，拼着与掌教翻脸，也要抢来做弟子！”当年凌冲初上山时，异之处不显，贺百川也未在意，谁知竟是个铸剑的才，这才后悔起来，不曾据理力争、以死相拼，若能将之收门下，不出百年，当可继承离火殿衣钵，岂非大快心之事？

九火照天炉中，一团火铜被火之力灼烧锻冶之后，杂质尽去，宝材在炉中最关键的一步便是剑器成形，须炼剑之以心力融汇火力，引导锤炼方可，只要心略有松懈，便前功尽弃，飞剑难以成形，自然也就糟蹋了一宝材。炼剑与炼丹一般，飞剑不成，宝材又受了火力锤炼，其已变，就算能二次冶炼，也非是先前之物了。因此铸剑也好，炼丹也罢，必要一气呵成，绝无再来一次的机会。

炉中火铜虽只是寻常材料，就算祭炼成功，也不过是一柄略锋利些的剑器，当不得大用，凌冲还是全贯注，毕竟以九火照天炉为炉，以地火之为火，给自家练手的机会着实不多，不可费。

炉中火铜受其心念激引，渐次拉长，成了一柄小剑的模样。飞剑自炉中淬火诞生，必定是长剑之形，长短不一，不会是剑丸，只有剑修以真气祭炼，将飞剑练得与相合，才能搓剑成丸。

眼见一柄火铜小剑就要成功，火井中涌出的地火忽然抖动一下，却是凌冲心念微有不纯，牵引的火力弱了些，此呼彼应之下，火铜小剑立时重又散成了一团铜汁。凌冲闷哼一声，险些岔了真气。贺百川好整以暇道：“这算甚么？且整理好心，这一殿的宝材全由你，直至铸成一柄像样的飞剑！”

凌冲答应一声，澄心静虑，心地内外霍然空明，这一次选了铁之材炼剑，也不求火力旺盛，只御了三条火龙，果然就有几分游刃有余。一大团铁在炉中被火力反复锤炼，化为铁，再以心力激引，果然一帆风顺，顺利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