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炮火

一枚炮弹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落在了松平泽业一丈外的近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只看到火光一闪，巨大的炸声响起，那边一名猫在地面上的铁炮手惨叫着跳了起来。

这名铁炮手肚子上已经被炮弹炸得血模糊，只看到红黑色的一片，往外面流着血。不仅是肚子上被炮弹炸伤了，他的身上其他地方也被钢渣字刺。

这名铁炮手使劲用手捂着肚子上的巨大的伤，捂住了往外漏的肠子，却捂不住淋漓往外滴的鲜血。全身各处伤中的剧痛像山崩地裂一样袭来，他猛地又倒在了地面上，嘶叫翻滚着。

那惨状令不忍目睹。

一枚迫击炮炮弹嗵一声砸在松平泽业的左边，吓得那附近的五、六个铁炮手猛地往旁边跳跃。但是炮弹落地紧紧过了一秒就炸了，最靠近炮弹的那个铁炮手还是跳晚了。致命的钢刺迸出来，扎进了那名铁炮手的裤裆和大腿中。

那名铁炮手不知道被钢刺扎了多少个伤，嚎叫着倒在了地上。他一边嚎叫一边摸着自己下身的伤，似乎是想把伤中的钢刺拔出来。然而那钢刺早已经刺了骨中，哪里是手可以拔出来。他的手一碰到伤，就被剧痛刺激地双眼发昏，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

旁边的其他士兵看着这名伤兵的惨状，一个个面色雪白。

这哪里是打仗，这完全是屠杀啊。

虎贲军的壕沟中，郑开成用望远镜观察着本壕沟中此起彼伏的火花，哈哈大笑。他转身朝钟峰说道：“怎么样，王爷的这种新武器犀利吧？”

钟峰点说道：“确实令叹为观止。原先壕沟战让进退不得，如今完全不一样了。”

郑开成哈哈大笑，颇为自己先钟峰一步了解迫击炮为得意。

“钟峰，你说本还能顶住几炮击？”

钟峰沉吟说道：“本的铁炮手都是下级武士，俸禄远高于平民。此时一退就是灭国，我估计幕府军铁炮手们会再坚持一会儿。”

“哦？”郑开成好地举起望远镜，望向了对面的壕沟。

壕沟的对面，本已经被迫击炮两炮击炸得七荤八素。本没有看到迫击炮在淮安的大发威，不知道这种武器对壕沟的巨大杀伤力，此前在第一线壕沟中堆积着密集的步兵。

如果没有迫击炮，第一线壕沟中堆积的步兵会有效阻滞虎贲军的前进。但是如今有了迫击炮，密集的步兵就完全成为迫击炮炮弹大屠杀的对象。

几乎每一枚迫击炮炮弹落地，都会带走幕府军士兵的生命。

短短两炮击，就炸死了一万多本士兵。六万铁炮手，转眼间就只剩下五万不到。

当然本不是傻子，挨了两火炮以后，本的“老中”阿部重次就改变了战术。令旗在壕沟里快速传递命令，各级军官开始把密集的步兵从第一线壕沟中撤下去，只留三十分之一的士兵防御壕沟。

松平泽业也迅速执行了命令。他大声吼叫着，只留了一个队三十名铁炮手继续在壕沟中坚守，让其他全部都去后方待命。

铁炮手们像水一样往后方跑去。密度一减，迫击炮的杀伤力顿时大减。原先每一枚炮弹都要带走一个士兵，现在起码要三十发炮弹才能杀伤一个士兵。

被选中坚守的士兵则一个个浑身颤抖，无奈地面对着呼啸飞来的炮弹。不过这些铁炮手也知道，若是德川幕府亡了，他们这些下级武士迟早也是饿死的命运。为德川幕府战斗到最后是他们的职责，也是他们的宿命。

松平泽业作为指挥官也没有撤下去。他躲在一个炮弹炸出的坑中。他用壕沟里随处可得的铲子将那个坑扩大了，挖成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圆，整个缩了进去。所以周围的炮弹都炸不到他。炮弹想炸到他，必须直接命中他藏身的圆。

每次附近有炮弹炸开了，确信短时间内不会立即有下一轰炸，松平泽业才伸出脑袋观察一下周围的况。有时候他甚至站起来观察一下壕沟外面的况，看看明国有没有冲上来。

松平泽业的躲藏方法很快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效仿，像一阵风似的在壕沟里传播开来。

迫击炮的命中率变得更低。

迫击炮轰炸了十，炮管就打热了。炮组们一个个停止了轰炸，开始用湿毛巾冷却炮管。

钟峰旁边的热气球上，高空观察员把观察结果写在了纸上，绑在石上扔了下来。传令兵把这纸条捡了起来，给了钟峰。

钟峰站在壕沟里，并不能了解幕府军那边的况。得了热气球的纸条，他才知道对面的实际况。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他顿时眉一皱。

“本撤走了九成六的士兵，只留三十分之一的士兵守壕沟？”

郑开成愣了愣，说道：“这幕府军也是狡猾，这三十分之一的马藏在壕沟里，三十多米才放置一个，我们的炮弹杀伤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