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真相

“想要获得光明，就会诞生黑暗，妄图伸张正义，就会滋生邪恶，如果们祈求迹，就会散播出同等的绝望。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万事万物都有代价，正是这种平衡，才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世界。就算是灵，也无法改变！”英落缓缓说道：“不计其数的宇宙构成了大千世界，而大千世界又被无边无际的虚空所包裹，就像是在海洋中上下沉浮的泡沫一样，无时无刻不在随波逐流。今天这个碎消失，明天又诞生出两三个新的，如此回替，仿佛在虚空中标下一个个刻度，也就诞生了时间。”

“站在整个虚空海的角度去看的话，类眼中的光明和黑暗，正义与邪恶，迹与绝望，只不过是类自己虚构出来的东西，值得尊重，但毫无意义。在整个虚空海中能被承认的就只有两个概念：秩序和混！”

“听上去不就是好与坏吗？”罗亚路嘀咕道。

“并非如此。”英落摇：“就算是一个杀犯，虽然邪恶，但依旧有着动机和目的，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后来的恶贯满盈，再到最终的认罪伏法，他依旧秉持着诞生，成长，终结这一过程，仍然是标准的秩序化产物。”

“而混产物则不同，那些东西根本无法以常理判断。就像你们看到的那些渊吞噬者，在一开始它们或许只是普通的村民，但被混能量感染之后，它们立刻就毫无道理的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不需锻炼也无需学习，而且还永生不死，这已经彻底违背了秩序规则，是与我们截然相反的存在。”

“但莉芙路不是杀死了不少吗？”伊妮莉问道：“我们虽然不如她，但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掉了数十只。”

“你们对付的还称不上是真正的混生物，顶多算是二次感染的衍生物而已。”英落回答道：“至于莉芙路的况很特殊，虽然她面对的是百分百的混生物，但由于她是渊，天生就具备我的一些力量，又冲了禁制进一步提高，如果搁在话故事里，她大概已经算是半了，自然能杀死混生物。”

“半？”作为老棍的文森特倒吸一凉气，牙疼的说道：“第一名半竟是以为食的渊，这还真是……令尴尬！”

“不能因为过去错误就随便否认他现在的贡献，也无需因曾经的功绩就对其罪行网开一面。”英落说道：“对了要褒奖，错了要惩罚。憎恨莉芙路的可以在她的坟前吐水，缅怀她的也可以为她献上鲜花。每个都有各自的看法，是非功过也都明明白白的写在那里，就连整个虚空海都会诞生秩序和混两种对立的力量，若是心变的如出一辙，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文森特连忙低下，心悦诚服的说道：“是，谨记您的教诲！”

迪妮莎也点点：“的确是很有道理的话呢，该说不愧是灵的智慧吗？”

“这跟身份没什么关系，灵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超然。我们跟你们一样，也有烦恼和牵挂，会伤心也会大笑，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是力量稍微强了一些。”英落苦笑说道：“至于所谓灵的智慧，也不过是因为活的时间够长，经历的事够多而积攒下来的一些经验而已，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至少这份谦虚值得我们学习。”伊妮莉面无表的说道：“但探讨还是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吧，城主……不，大，还是先介绍一下这个世界的况吧。”

“好吧，言归正传。”英落耸耸肩膀，继续说道：“正如我之前所讲，整个虚空海中只存在两种能量，一种秩序，一种混，它们之间互相吞噬，水火不容。秩序能量会诞生我这样的灵，而混能量则会诞生渊！”

“渊？！”

“当然，并不是像莉芙路那样的渊，实际上这个世界会出现渊这个词，也是受了我的记忆影响。”英落说道：“真正的渊，更像是一种现象，它们会污染一切事物，不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没生命，都会被渊污染而混化，成为渊的助力，帮助其吞噬掉面前的一切，直到虚空海中彻底的一无所有！”

“列莫托和达耶也是那样吗？”鲁路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部分，颇有些惊讶的问道：“他们突然大变，总是妄图用更激进的办法来解决问题。列莫托甚至想要组建渊者大军来帮助您赢得这次战争的胜利，所以才会导致封印提前被坏……”

“这是我的错，当年与那家伙大战一场耗费了我太多的力量，有些话我代不全。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在我建立的封印上建立组织，这才让列莫托和达耶逐渐被渊侵蚀。你之所以没事，大概是常年在外面奔波的缘故吧。”英落轻叹一声：“就算被感染了，列莫托和达耶还是想要帮我吗？真是两个笨蛋啊！”

鲁路也苦笑一声：“大概他俩也是察觉到了不对，才故意将我赶出权利中心，让我终年游离在组织之外吧。也怪我，竟然会怀疑昔的好友是因权利而腐化，如果我能更信任他们一些，或许就可以避免这场悲剧了。”

“这不怪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