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7.7）

第七章天涯故2019-04-16祁远道：“这么久没见，程儿酒量见涨啊。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那可不！”程宗扬搂住祁远的肩膀，吹嘘道：“我现在可是六级通幽境的大高手了，这点酒算什么？”自己晋级的事，并没有对外透出风声，程宗扬也不是逮住谁都要显摆一番的子，也就是在祁远这种过命的兄弟面前，才能毫不掩饰心下的得意，跟自家兄弟吹吹牛，过过瘾。

祁远道：“那不是和谢爷一样了？”想起谢艺，还有在南荒的岁月，程宗扬不由心起伏，良久道：“兄弟们还好吗？吴大刀、彪子他们，还有清浦，也有子没见了……”“都好。吴大刀跟彪子在军中混得不错，大伙儿也挺服他们的。听说上次演练，他们带着马跟月姑娘的直属营打得有来有往，连孟将军都夸他们两个是从军打仗的好料子。”听到吴战威和易彪能在军中立足，程宗扬也替他们高兴，只是听到月霜，不由得一阵心虚。自己跟如瑶的婚事都没敢跟她说，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月丫如今想必已经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带着星月湖大营的马来砍自己……祁远压低声音道：“程儿成亲的事我也听说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什么恭喜不恭喜的，”程宗扬赶紧道：“月丫怎么说？”“月姑娘没说什么，就是上个月练兵练得特勤。倒是老臧跟我嘀咕了几句，说他瞧见营用的靶子……”“臧修这个不要脸的，跑营幹吗？靶子怎么了？”“写的都是你的名。”这是要给自己万箭穿心，千刀万剐？

程宗扬琢磨道：“你说我是不是该回江州一趟，把月丫给娶了？”“我觉得还是先避避风，等月姑娘气平了再说。”程宗扬点道：“有道理，还是你想得稳妥。哎，别光说我，兰姑呢——你们还没成亲？”这回到祁远尴尬了，讪讪道：“她说了，这辈子都不嫁。”“她不嫁你就不娶？”程宗扬出主意道：“这事你得主动！她说不嫁，你可别惯着她，抢婚啊，绑也把兰姑绑来，拜堂成亲。”“诶，这倒是个路子。要不我给月姑娘说说？”“说什么？”“让她把你给绑了。”“好你个老四！”两笑闹一阵，似乎又回到当初在南荒，彼此调侃笑骂，百无禁忌的时候。

笑了一会儿，程宗扬道：“还没问呢，你怎么到长安来了？”“石爷答应的六处商铺都安排好了，拉着我来接收，正好赶上。”“真是巧，要不然天南地北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呢。”祁远道：“兰姑也来了。今天去了西市，没赶回来。”“西市的商铺？”“是。石家移的六处商铺，有两处在长安。一处在旁边的靖恭坊，另一处在西市，兰姑过去打理。”长安一百零八坊，如同一百零八座小城，东西两市相当于中心商业区，最为繁华，其余诸坊也设有各色店铺、客栈、食肆。石超能拿出一处西市的店铺，也算是诚意十足了。

“她还专门跟着你来长安？是想多陪陪你吧。”祁远嘿嘿笑道：“我猜也是。”“行啊老四，脸皮够厚的。”“那是。百炼成钢！”两说得高兴，罂等迎了上来。

程宗扬道：“准备些酒食，再把那几瓶饮料拿来，我今晚要跟老四卧谈！”祁远道：“什么饮料？”“可乐！我好不容易才留下来几瓶。这回可便宜你了。”“什么可乐？”“一会儿让你开眼！”“呯”的一声，拉环掀开。祁远学着程宗扬的样子尝了一，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辣的？”舌上的刺激感过後，祁远才品出味道，“真甜！”程宗扬举罐跟他碰了一记，“平常跟清浦联络不方便，只能捡要紧的说，到了路上彻底断了联系。还好你来了，先跟我说说江州那边。”“从哪儿说起呢？”祁远想了想，“上个月，小侯爷派从太泉运来一批钢，好家伙，一根四丈多长，足足一千五百斤。”“四丈多长？那是钢轨吧。小狐狸要铺铁路？”祁远讶道：“多好的钢，怎么能铺路？小侯爷准备把它给熔了，一根能打一千多把刀呢。”程宗扬皱起眉，“江州的军资很缺吗？”“眼下江州大营三个团全部满员，差不多有三千，衣服兵甲，什么都缺。有了这批钢，起码刀剑是不用发愁了。”江州之战後，星月湖大营按照三团九营的设置补充了大量新兵。其实以星月湖大营原本的底子，营中的老兵都可以当军官来用。以这些老兵为骨，一次扩张三五倍也不成问题。

不过萧遥逸与孟非卿、月霜等目标一致，军中全部走的兵路线，三千多名完全脱产的锐士兵，只靠江宁二州的积蓄，供养起来颇为吃力。再加上战事结束之後，江州还需要大规模建设，处处都要用钱。萧遥逸从水泥生意中拿走的钱，一大半都投到军中，才勉强维持住。

闲聊中祁远还提到，等江州诸事理顺之後，萧遥逸也准备北上，很可能要来长安。至于是不是与月霜一起来找某个的麻烦，那就说不准了。

江州作为程氏商会最牢固的後方基地，亟需增加、物资。这一年来，除了星月湖大营一众兄弟陆续把家眷接来，萧遥逸还招揽了一些流民，增加万余，但还远远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