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攻心

陈壑喘息着，然后抬看着他，点了点，居然还咬着牙笑了一下，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道：“我明白了。”

陆尘凝视他片刻，然后点点，道：“你是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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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转身过去，居然跟个没事一样，只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开始帮陈壑开始处理两条腿上的伤。只不过刚才被他那凶狠毒辣的一脚踩踏，陈壑大腿上的伤至少又重了一半，却是让陈壑多受了不少苦。

在替他疗伤的过程中，陆尘忽然开说道：“最近这些子里，我看着你受刑时，常常会想一件事：如果当年我在魔教中露了身份，大概也会受到像你这般遭遇，那时的我能不能像你这般禁受这样的苦痛呢？”

他中一边说着，手中的剑刃可没停下。

陈壑此刻正痛得冒冷汗眼冒金星，却是连回答都说不出来了。好在陆尘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在沉默片刻后，他好像自言自语地道：“后来我想明白了，我是可以忍受住的。”

虽然是在极度的痛苦中，但是陈壑仍然有些轻蔑地瞄了他一眼，大概是不相信陆尘的话的。

陆尘也没对他解释什么，只是很淡定地做着自己的事，然后平静地说了下去，道：“所以，我问自己，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能撑下来呢？”

这话说了以后，不止是陈壑，连白莲也看了过来。

陆尘笑了一下，继续妄自说道：“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心里是真的相信一些东西的，并且坚信不疑，为此甚至可以不惜命。所以我不怕死，也不怕苦，再多的痛楚，我也能够忍耐下来。”

“像这样惨烈的痛苦，一般根本禁受不住，能够撑下来并保持清醒的，心里一定是有一种信念支撑着他，让他毫不动摇，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痛苦？”

“我说的对不对？”陆尘看着陈壑，淡淡地道，“所以，我就很好了，你心里到底是有什么念，能够让你如此刚强地强撑到现在，宁死也不肯出卖鬼长老？”

“是那只老乌对你有大恩？还是你有什么把柄，比如亲之类的被扣为质？又或者说，你是对魔教的传说坚信不疑，认为三界迟早一统，魔教才是族最后的归宿，对吗？”

陆尘微笑起来，对陈壑道：“是哪一种，你能跟我聊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