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加速（七）

经过了福州的那一次对峙，一旦涉及郑氏集团的事务，陈凯的行事风格也变得越加的谨慎小心起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这于他而言是一次转变，更是一个阶段的成长——起于挫折，终于现实。

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力，陈凯需要的状态正在慢慢形成。单纯从官方考量，税收会在不进行加征的基础上逐步提高，带来的军队的扩张、升级也在逐步展开。如果说封建官府的税收模式更像是让羊自己去吃，而后定期剪羊毛的“放牧”模式的话，那么当下的广东已经开始了逐步向“养殖”的模式进行转变了。

陈凯是这样看待的当下的转变的，当然也有很多，甚至包括他自己也将这种转变看做了是将官府从一个单纯的权利机构兼有了投资盈利的功能。这就好像是让防狼的狗兼顾了给羊群喂食饲料的功能。倒是这种事，他不会去说，只是会单纯去做罢了。

当下，福建方面已经做好了在浙江动手的准备，郑成功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或者说是不得不加快速度了。但是广东方面，显然还需要时间来做好准备——虽说，陈凯暂时没有配合郑成功的计划，但是他也并非没有打算。而这个打算，则需要抚标的部队完成扩编才能拥有一个必要的底气。

不过，针对西班牙的贸易禁运在粤西沿海出现了漏，这倒是让他必须抓紧时间完成对广东的整合工作。为此，陈凯决定给粤西文官集团的首领，也就是督师大学士郭之写上一封书信。毕竟，民内部矛盾，没到万不得已还是动嘴解决的好。

“郭督师，见信如晤……”

梧州失陷，两广的通虽说并非彻底断绝，但是比之先前可以通过水运贯穿两省的便捷，如今却只能绕道粤西南。这其中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力，都是前者无法想象的。于当下，广东方面向李定国所部的援助已然断绝不说，就连彼此间的状况获悉也需要更多的投，正应了那个“事倍功半”的词儿来。

书信绕过了梧州府，虽然并非穿行于敌国，但却仍需要在军阀遍地的粤西南和广西地面儿上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关卡的盘查。不过，既是军政大员之间的信函往来，下面的军儿们自然也不至于要“代为拆阅”，信件耽误了些许时间便送抵到了郭之的案前，却一如既往的引起了他的思。

“督师，那陈凯是个什么意思？”

广西的省会桂林尚在清军之手，那里的巡抚衙门里坐堂理政的只有洪承畴提拔的那个于时跃，而明廷这边的广西巡抚则只能暂就于柳州。此间，柳州的督师行辕之内，郭之看着书信，正来汇报公务的巡抚徐天佑知晓粤西文官集团与郑氏集团之间互有龌蹉，当着郭之的面儿自然是要用上合适的称谓，无论是郭之，还是陈凯。

他是当年李定国取得桂林大捷后任命在此的，一度坐镇桂林，代明廷统治广西全省。但是当年的大反攻紧接着的就是孙李不和，桂林迅速为清军重新夺占，他就只能在柳州这里做个“半省巡抚”，替李定国看管这一后路罢了。

如今，李定国滇，他与从广东过来的督师郭之便再一次承担起了看护后路的责任。只是，今非昔比，就连这后路对应的方向也从兵进广东的退路变成了一旦云贵失守，大军重新转进两广的必守之所在了。

两年前，李定国滇，这一作用就开始存在了。等到孙可望内衅，郭之和徐天佑更是将迎驾的一应准备尽数做了个齐全。只是随后李定国胜在了心所向，否则柳州现在弄不好已经是行在了。当然，也弄不好现在已经落到了孙可望的手里了。

退避广西，自然是要与广东的陈凯联手。李定国有过与陈凯联手的先例，就连粤西文官集团方面当初在收复广东期间也曾与陈凯有过合作的蜜月期。虽说，现在双方又恢复到了那种不冷不热的状态，但是对于广东的况，徐天佑本身还是很关注的，尤其是陈凯总会“折腾”出一些“幺蛾子”出来。

书信送到了柳州，他是地蛇，远比郭之更早知晓。单单挑在这时候过来汇报，本就有着试探的用意在。此间，郭之看过了书信，眉微蹙，色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悲喜来，徐天佑稍待片刻，估摸着郭之大概是想清楚了，他才试探的问出了。

“无非还是那些陈词滥调罢了，他倒是希望老夫去一趟广东，说是有要事相商。”

郭之冷哼了一声，徐天佑见此，随即便跟了一句：“他一个巡抚，按理也是他来拜见，现在竟然叫督师去见他，此实在无礼得紧。”

紧接着跟了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徐天佑便继续观察着郭之的色。而那位督师大学士，却也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对于陈凯的书信，对于广东的况也只是轻描淡写了两句，便重新回到了这次见面的主题上来。

“逆贼孙可望虽然败了，但是咱们的担子一点儿也没有轻下来。准备迎驾的工作仍旧要保持着，不可有丝毫的松懈。”

“老大说得极是，下官也是这么与其他同僚讲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