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织雾（五）

的命令的，更需要的是他们的随机应变。

消息打探得很有效果，洪承畴和张朝璘都不打算把江西士绅往死了得罪了，所以在互助会的世上选择了“广大贤良士绅中掺杂了几个败类”的说法。互助会必须解散，但是组建互助会的士绅却还是得到了的褒奖，这与洪承畴在庭举案当中的处置方式是一脉相承的。

“暂且，鞑子应该不会对咱们的大动作，但是总舵主说的对，没有组建互助会的会员立刻潜伏，有组建互助会的则要立刻解散互助会，起码要在明面儿上解散了，不妨做得大张旗鼓一些给鞑子的官府看。”

总舵主三个字一出，在场的众无不是有着一份与有荣焉之感。当初加盟天地会，其实除了反清的决心和意志、多年挚友的规劝，最不少的就是陈凯的赫赫威名。现如今，陈凯在与洪承畴的捉对厮杀之中都能胜出，双方斗智斗勇，着实让他们在不断的了解到此番战事的实后感到激动万分，好似看到了三国演义中诸葛武侯与司马懿之间的那般巅峰对决。

此时此刻，邹楠就着陈凯早前的命令做出了决定，众亦无不是点应是。商谈了一番细节，邹楠便送了众离去，随即转道了西跨院那边寻到了这段时间一直在他这里做教习的余佑汉。

“余壮士，真的很抱歉，互助会要解散了，所以只能请余壮士另谋他就了。不过，按照早前的约定，银子是一文不会少，不光是这段时间的，余下的那几个月的也一并算上。另外，在下还有一份仪程送与余壮士，只当是个朋友了。”

邹楠出手很大方，这倒是让余佑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的，第一年做完了他就已经在琢磨着继续游历的事了，可却被邹楠好说歹说的留了下来。现在倒好，官府要解散互助会，他自然也就没了用武之地，虽说是有些突然，但却也与他的本心有几分暗合的。

“长者赐，不敢辞。邹老爷的恩惠，余佑汉自当铭记于心，山水有相逢，后但有所招，必当效犬马之力。”

余佑汉拱手一礼，全无半点扭捏。说起来，其实邹楠一点儿也不想放这个高手离开，奈何此的武艺在本县已经是出了名的了，那一次招募时的大出风不谈，后来也有过几次前来挑战的，结果无不是被轻易击败。此已经算是他的那个互助会的一个标志了，若是忍痛割的话，官府那边总是会有一层顾虑的。

“不急，不急，在下并非是来赶余壮士的，只是提前说明了，余壮士可准备些时，到也不急的。”

东主和教习谈好了事，邹楠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绕了一圈之后从后门出了宅院，悄悄的赶往一处约定好的所在。那里，有个在等待着他，因为有件要事需要他尽快将消息传出去，否则便会导致更多不必要的损失。

邹楠还在明里暗里的忙碌着，余佑汉这边则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接下来的旅程所需要的行囊。三天过后，余佑汉那边彻底准备完毕，受了银钱和仪程便正式启程，离开了邹家的庄子。

按照他的计划，这一遭却是要往广东去看看的。投军抗清，自由自在惯了他自觉着也未必能够受得起这份约束，只是在清廷控制区久了，这等压抑的感觉中待得时间长了，就不可避免的想要换一换环境，而如今风正劲的东南明军的控制区，想必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程，他早早的就已经考虑好了。就此南下，沿着赣江溯流而上确实是最便捷的，但是过了万安县正是明清两军锋的重灾区，路上盘查必定严格，他身怀武艺，背着那么长的一把苗刀，十有八九是会被抓壮丁营的。凭着他的武艺，十来个清军倒也不妨事，但若是再多些，一旦列阵而战，他就算是武艺再高也没办法在战阵面前讨到便宜。

既然如此，余佑汉计划是先去吉水县城，在那里坐船走恩江，抚州府地界。进了抚州府，再转道东南，只要到了梅川水那里，就可以顺流而下直抵宁都县，那里已经是明军的控制区了，就可以直接南向广东了。

轻快的脚步，踏上了南下的路途，乘着互助会的一个徒弟往县里面贩货的牛车，余佑汉与那汉子说说笑笑的便抵达了吉水县城。接下来，那汉子自有事要忙碌，他便先寻个酒家，吃些水酒，填饱了肚子再往码寻船。若是今走不得，那边约定时，在客栈里度过这几天，也正好在县城里逛逛。

一场近乎于说走就走的旅行，使得余佑汉的心登时就好上了许多。寻了个酒家，叫了几个菜，就着水酒他便自斟自饮了起来。

二楼的窗边，俯视便是县城的西街，下面攒动，余佑汉这边饮着酒水，不时看看下面的流，亦是自得其乐。如此，一直到了良久之后，酒喝了大半，菜也吃了大半，倒是那份好心一直存着，不曾消散。而此时，下面的群似乎是受了惊吓，开始向两侧退避，却见得一队清军在衙役的带领下穿城而过，直奔西城门那里。

“八成又是要过兵了，哎。”

贼过如梳，兵过如篦，老百姓见不得过兵是最正常不过的。尤其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