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渐变（七）

避免的。同时的，李常荣也在翻来覆去的询问着那些组织的规定，直到约莫是想明白了的那一刻。

“陈抚军，只怕是从来没有只想做生意那么简单。”

“那，咱们还跟着过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这粤海商业同盟后弄不好就是个吃的怪物，现在不过加盟其中，难不成后等着被生吞活剥了还？”

海陵岛与香港岛之间尚有不少的距离，李常荣这边确定了加盟的事宜，他堂弟便连夜启程赶了回去。这期间，蔡诚与陈良策的代表也已然完成了加盟的仪式。

如陈策、李常荣这样的后来者，若是按照规定的话，须得从预备会员开始熬资历，过了审核期才算正式会。不过，当初在制定规矩的时候，陈凯明言是要给郑氏集团留一个后门，设置了一个同会员的制度，专门用来拉盟友伙的。这个同会员与正式会员相比，享有正式会员的一应权利，唯有推举委员会、进委员会以及针对大事表决的权利是没有的，依旧需要过了审核期才能成为了正式会员后才能享有相关的权利。

原本的，后门是留给郑氏集团的，因为陈凯与郑氏集团之间渊源甚。如今，陈凯需要继续扩大粤海商业同盟的影响力，同时分化反对势力，与委员会在广州的委员们商议过后，便直接派拉了陈策和李常荣伙——他们都是多年的盟友，尤其是前者，共过生死的，此一番便是通过共同的利益来进行更好的捆绑。

几乎是与此同时，肇庆府以西的罗定州州城之中，原本分据这一州的韦应登、叶标二帅并肩坐在了一处，面前却是一个商打扮的年轻立于此处，侃侃而谈。

“罗定州这里有铁矿，也有石灰，生产粗铁料是闻名广东一省的。佛山如今需要粗铁料来恢复生产，打造武器、农具……”

商前来，谈的依旧是合作。佛山的制造局分局建立已经是在广东巡抚衙门里立了项的事，以着州制造局的例子，肯定是需要大量钢铁的。佛山不产铁矿，但是可以对粗铁料进行加工。可是从来佛山最大的粗铁料供给地罗定州却在粤西众将的手里，就算是运完广州，也要通过肇庆府的地界。再加上肇庆府城那边新近建立起了一处工坊用以打造和维护兵器，如此一来，韦应登和叶标也不好明着与陈凯易，这里面就需要中间商的存在，而这个年轻的商便到陈凯那里毛遂自荐，请了这份差事。

就在韦应登和叶标面前，商侃侃而谈，将恢复罗定州粗铁料生产的必要一五一十的摆在了明面。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利润的问题。

“二位大帅，种地每亩能打多少粮食，三石多一些，敢问小说得没错吧？”

罗定州的粮食亩产能够达到四百斤，这个数字比之全国平均水平肯定是要高的，但是在广东一省，却也不过是很一般的水平。韦应登和叶标都是从广西杀罗定州的明军，算不得当地的，但是从永历七年就到此打拼，虽期间有被清军驱逐的，但是多年在此争衡，李定国二次粤以来至今有盘踞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对于此间的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商的功课做得很细致，二对视了一眼，亦是点表示肯定。紧接着，似是受到了激励，那商当即便是再接再厉：“粮食，一石也就一两银子，现在各府县都在拼命种粮食，琼州还有商从安南那边收购粮食，只怕是一两银子都维持不住了。可是这罗定州，每座铁炉产铁三千六百斤，一年下来就是一百三十一万四千斤！”

如此巨大的产出，同样是由同样数量不匪的力所支撑的。根据史料记载，罗定州的铁炉每座需炉工、矿工、烧炭工、运输工等近千，如此才能维持铁炉的运转以及铁料的产出。但是到了这个规模的产出，区区近千的工资也就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问题了。

事实上，按照明朝制度，罗定州的一座铁炉每年征税一十八两七钱五分，附加征收科场费五两，军需弹药银二十一两，总计为四十多两。这个数字看上去不多，但是比罗定州所收的酒税和墟场山漆土特产税却还要多，是州中的一项重要赋税。

如今的罗定州是控制在军方手中，税赋方面，就算是一定要向肇庆方面意思意思，其实数量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这里面存在着的巨大利润，使得明清时罗定州的官府、士绅、商贾、百姓们在采矿、冶炼方面趋之如骛。

剩下的，无需说客再多说些什么了，韦应登和叶标的眼里面早已经被那些即将到来的黄的、白的恍得晕晕乎乎的。奈何，这里面还有一个实际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罗定州的锐减，力不足，而本地的农业生产也已经崩溃了，既没有，也没有粮食，已经不能像承平时那样支撑起一个采矿、冶炼的产业来了。

“这个问题嘛，小曾向抚军老大请教过，抚军老大当时提出了一个新概念，叫做粗铁换粮食计划，小以为很有意思，二位大帅可以考虑考虑。”

………………

战导致粮荒和逃难，有粮食就能设法招来临近府县亦或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