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加码（三）

运送百姓，所以每条船上分配了两个义勇，一个负责挡箭，一个负责撑船……当虏师的舰队出现在江水的尽，他们便毅然决然的冲了出去。其中绝大多数的，便再没有回来……”

广州义勇，活下来的只有五分之一而已，其他的不是与船偕亡了，就是在江水中的搏斗中被清军杀死、淹死。当然，也有些可能由于当时的混而没能随着大军前往州，但是登船之前，这些广州义勇的名讳、住址什么的都进行了记录，也许后还能从那些回归广州城的百姓中找到其他的幸存者。

而那些活下来，并且随之前往了州和中左所的广州义勇们，如今都已经成为了陈凯麾下抚标的亲信军官，其中混得最好的自然还是冯三、刘荣以及聂一娘三，都已经是副将的差遣，管着千余战兵。这些军官对于陈凯的忠诚度是不容置疑的，他们也是陈凯最信任的军官团，包括他们的上司林德忠。陈凯早早就已经有过对于军改的考量，不过是现阶段还不是做那么大的变动的时机罢了。

广州义勇的幸存者，此间也只有身负香港岛防务重任的聂一娘没有到来，其他的俱在此处。陈凯当众宣读了祭文，随后揭下了红绸子，映眼帘的石碑，背面书着那一百零四名广州义勇的名讳和坊巷，正面则直接刻有“永历四年冬，广州义勇自此起航”的字样，鲜若滴血。

历史，需要被铭记，尤其是那些英雄，更是需要被后世子孙牢牢记住。中国从来都是一个盛产英雄的国度，只是很多英雄的名讳和事迹并不被广大民群众所熟知罢了。而陈凯今此举，不光是兑现当年的承诺，更是为了让更多的记住一个道理，那就是面对压迫和屠戮，奋起反抗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此处的典礼很快就结束了，一场饮宴自是少不了的。正当广州义勇的事迹再度于广州城中广泛流传之际，南面的香山县城，督师大学士郭之也等来了更南面的消息。

“督师老大，那些佛郎机特别派了来相请，就在县衙外候着呢。”

“来者是客，况且家还是为了老夫的事来的，更不可慢待了。”

郭之通过香山县与澳门的葡萄牙联络，后者对于一位明廷的督师大学士有了信奉上帝的意向很是开心，尤其是在于当下明廷似乎又有了死灰复燃的可能的况下，这对于他们一贯的走上层路线，借此让更多中国改信上帝的目的是有利的。

受洗，当然还是要在澳门那边的教堂举行。葡萄牙派了来接，郭之便带着一众随员南下，很快就抵达了他从未涉足过的这一处所在。

此间的澳门，名义上还是属于香山县的管辖，司法、行政、防务以及租地税赋皆是存在，但是抵达了此处，眼看着那密布着一门门火炮的大炮台，其独立王国的存在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对此，郭之并没有打算如何，这里对于大明而言乃是与西方沟通的一座窗，明廷从此处获取了大量的火炮以及西方科学技术和机械。当然，是要花钱的。虽说，在那些年的明清战争之中，那些科学技术和机械、火炮并没有显示出太大的作用，但是这一方势力确实有着可以借力的价值存在，尤其是当年协守桂林的事，更是让郭之决心走上这么一遭。

受洗之前，本地的教士还要向郭之讲解一些关于天主教的信仰、规定。虔诚信奉，郭之是没那个兴趣的，他信仰的是孔老夫子的学说，而非是这等似乎与佛家、道家以及回教差不多的宗教。不过，作为一介饱学之士，记忆力从来都是很好的，教士讲解了一遍，他便记在了心里，全然是当成了一件实用技术。

这年儿，天主教内部关于中国区传教的中西利益之争已经开始了。天主教的一个名为多明我会的派系早在崇祯十六年，也就是公元1643年就向教皇控告了比他们更早到此的耶稣会教士关于天主教中国化的内容，比如祭孔、祭祖等问题上的妥协态度。

为此，罗马教皇在两年后宣布禁止中国教徒的祭孔、祭祖行为。但是了1651年，耶稣会教士卫匡国到罗马向教皇申辩，1656年教皇亚历山大七世决定准许耶稣会士照他们的理解参加祭孔等活动，只要不妨碍教徒的根本信仰。

在推广上，天主教对于教义的中国化存在着反复的状况。这里面存在着坚持原教义和优先推广的两派之间的矛盾。不过在澳门，这里是耶稣会的地盘，葡萄牙复国战争中耶稣会也是坚定的站在了若昂四世的一边，而非是宗教裁判所那样站在西班牙一边。在这里，哪怕还没有等到教皇的批准，他们也都还是按照耶稣会的规定来做事。

受洗的过程并不复杂，无非是照着早前耶稣会先后为大太监庞天寿，以及通过庞天寿的关系进到永历帝宫廷时的礼仪来做。为此，他们还未郭之取了一个教名，就像是庞天寿的教名亚基楼以及皇太后的玛利亚、皇后的亚纳以及皇太子的当定一般。

这都是应有之义，郭之只当是又起了一个别号，就此记住了也就罢了。随后，他便又购置了一些天主教的经典，权当是背书一般细细的看过了几，又与教士